他扯了张纸，手写了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我便又问：“那么，你为什么认为这一招可以让你削弱军方在印尼政坛的影响力？”

    总统犹豫了片刻，又对我说：“真人，您能够为了指迷津吗？我知您说过不想理会这些俗世的事，而且这里面纠葛复杂，一时半会也很难解释清楚……”

    我站起，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总统阁，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仔细想清楚，然后再说。这些问题不是回答我，而是回答你自己。第一个问题，你想借东帝汶独立这一招达成的最本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我想寻你，不需要这电话，自也能寻得到。只是我自修行有成，断绝六享受，于人间无所求，只差一步就可以踏破仙门，成为真正的神仙，原本不应该踏足这纷扰世间，只是先前留了一段承负未消，以至于先至香港，再至印尼。”

    我说：“我们修行的时候，有一个方法叫直指本心，或许总统可以用一用。”

    总统脸变得沉，：“怪不得去年我明明发布政令扩大地方自治权限，可到了今年大大小小有分离倾向的地区反倒闹得厉害起来。”

    总统这次回答得快多了，“一旦东帝汶开始公投，军方一定会像当年那样，派兵镇压，制造动。这是他们的本能，是哈吉先生教给他们的唯一的办法。可今年不

    说到这里，他突然皱了眉，迟疑地：“达乌德一直在劝我允许东帝汶公投独立……有人在暗地鼓动各地区闹独立，而他则在我这里极力推动，难他是养天的人？很有可能啊！那东帝汶独立这事就必须得慎重，不能如了他们的愿。可是……我又确实觉得这是个破局的妙招……”

    一时间又左右为难，犹豫起来。

    总统：“我一定帮您尽快找到养天妖……”

    总统吓得一缩手，看着我，畏惧之余，又有些疑惑。

    我摆手打断他：“我是来寻养天妖不假，只是这养天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他们遍布东南亚，伪化各教派引信徒，收刮钱财，制造祸端，煽动混，为的就是趁取生人以修行之用，人不过是他们的最小危害罢了。我在香港探到线索，如今这个组织的基就扎在印尼，所以才会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把他们揪来斩草除，了却这一段承负，安心修行堪悟仙。总统阁，如今印尼国动不安，分离主义涨，未必没有这养天在暗中推波助澜。我在三脉堂的门得了一条消息，说是最近有人携款连续拜访各地分离运动的目，愿意钱资助他们的运动，而且还不求回报。江湖上又有传闻，有一笔二十亿元的款通过地洗钱渠印尼，背后是一个号称地仙府的神秘组织。两厢结合，我怀疑养天的真就是这个地仙府，而他们正在暗中行动，想在印尼制造更大的动。消灭这个养天，消除动隐患，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贵国民众，更是为了你自己啊。”

    我不说话，只安静看着他。

    总统不自觉握了拳，犹豫再三，：“军方。哈吉先生执政三十多年，靠的是什么？不是他的政绩，不是他的能力，是军方。他把军队当作自己的私人武装，镇压住一切反对的声音。结果呢，他养一个大的怪。军方有了自己的意志，所以会在去年背刺哈吉先生。现在印尼政坛上军方影响力太大了，不削弱他们，无论什么政策都别想推行去，更别提挽救国家经济危机，恢复国局势安稳。”

    我扫了一，没有接，屈指轻轻一弹，纸条上涌一火光，瞬间化为灰烬。

您是我见过的所有巫师法师中唯一真正的人，怪不得都称您是在世神仙。您的这份恩，我记了。以后无论有什么需要，您尽联系我。”

    总统恭恭敬敬地：“请真人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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