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往外搭钱，会里兄弟也不肯同意，我这个白衣掌灯怕要到了。丢了掌灯这个位置，我就要变成白衣会吞掉曾家的绊脚石，到时候必死无疑。”

    我说：“不要解释，只回答我的问题。”

    祝青莲咬了咬牙，：“舍不得！”

    我说：“答得好。人心贪不足，舍不得才是真想法。你要答不到，就是想骗我，最后的结果就是整个白衣会都将因你这句话而灭亡。”

    祝青莲的冷汗顺着额角来，：“黄先生指我，对真人只可以说实话，绝不能说假话，我时刻记在心上。”

    我说：“你怎么这么信任黄惠理这个老千？但凡相信老千的，都没什么好场。”

    祝青莲：“当年白衣会因为上任掌灯过世，争斗不止，四分五象，外又有敌对帮派虎视眈眈，离着灭亡也只有一步之遥。当时我差被自家会众绑了卖去东欧，多亏遇到黄先生，他不仅救了我，还指我在白衣会斗中取胜，拿掌灯的位置。这是再生恩德，我不信他，还能信谁？”

    我说：“对曾家的借尸还魂这一局也是他指的你们吧。”

    祝青莲：“当年正是靠着这一局，我才能在白衣会斗中取胜，得到大分会众的支持。”

    我了，：“这确实是黄惠理的手笔。不过曾家在印尼华商圈里算不上尖的，在林家银行这事上，最多算是个敲边鼓的，想借我的手推动这最后一步，曾家来不够格，让真正主持这事的来见我。”

    祝青莲：“曾云祥最多只能传个话，没可能说动他们。如果他们不愿意来见您……”

    我说：“你只去说，来与不来，是他们的事，我不会怪罪你这个传话的。”

    祝青莲不敢再多说，只低应了。

    我又说：“回去再一件事。既然你们提了有养天妖的线索，那就拿个货真价实的线索给我。”

    祝青莲：“真人想知印尼这边富商圈里谁是养天妖的背后金主？”

    我说：“养天妖的背后是地仙府，迫你们送人来印尼的那个妙玄仙尊所在的外组织，我这次来牙加达，名义上是追杀养天妖，实则是为了地仙府而来。我需要知这边的华人富商里，谁是地仙府的人。”

    祝青莲：“这却不好探查。”

    我说：“有这位曾先生在，有什么不好探查的？”

    祝青莲微微一愕，旋即恍然，：“我明白了，回去就办。”

    我了声好，轻轻一敲桌，歪昏睡的曾云祥茫然睁。

    麻大姑当即上前送客。

    曾云祥一脸迷茫地被祝青莲拉着往外走，了门才问：“事算成了吗？”

    祝青莲回答：“算是办成了一半，别问了，回去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