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飞祥听了，便：“不过是不得的小生意，在惠真人这样的在世神仙面前，更敢称什么大王。”

    我微微一笑，：“人各有志，求不得，就这样吧，这事不要再提了。告诉老丛，注意搜集东帝汶方面的报，月底之前给我汇集过来。”

    黄惠理沉沉叹气，：“真人，我不敢，我很怕您。恐惧会让人畏缩，也会让人不理智的事。”

    这男人虽然年纪老了些，但保养极好，而且很有些书卷气，像个大学教授多过生意人。

    麻大姑便补充了一，告诉我这人是印尼大名鼎鼎的卷烟大王，但如今生意遍布各行各业，早就不局限于卷烟一行。而且当初三脉堂开张的当天，洪飞祥曾派人送来篮祝贺，此后又陆续安排人从三脉堂买了好几样极贵的法。

    我温声问：“这些想法，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讲？”

    麻大姑便忿忿地：“这老黄不是个东西，要不让老丛去收拾他？真论起千术来，我看没人比老丛。”

    黄惠理：“人跟人不一样，您跟我们也不一样。”

    麻大姑照例安排人查看清楚，然后过来给我回话。

    我说：“把你掌握的东帝汶的况整理一份给我送过来。然后，就这样吧。你想你的土大王，那就去吧。以后不要再见，也不要回国了。放心，我不会阻止东帝汶独立，甚至会乐见其成。这东帝汶不独立成功的话，郭锦程怎么可能把地仙府散在东南亚各地的弟聚拢过来，他要是不把这些人聚拢过来，我怎么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黄惠理颤声：“真人，我没有想过背叛您。”

    我说：“人活于世，命只一条，不要说什么万死不辞，好好活着吧。”

    洪飞祥却摇：“我是信天主的，在印尼信违法。我们这些人，有些方面自然不怕这个法那个法，但有些方面却是一定要遵法守法，信什么这方面，就必须守法。在印尼生意难，为华裔生意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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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当裂土分疆这事在你心变成第一位的时候，你就已经背叛我了。现在逐你门，是为了你好，以后各安天命吧。”

    这回我没让他们多在门外站，直接让会客室。

    我嗤笑了一声，：“人活一气，只要还气，哪能不是人。”

    祝青莲简单介绍这老人叫洪飞祥后，就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黄惠理：“这跟背叛无关。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您。这恐惧纯粹是来自于本能。就好像老鼠见了猫那对天敌的恐惧。老千，要学的第一本事，是识人，知什么人能骗什么人不能骗，什么样的人该怎么骗。我当年在广西失风之后，在这上面了苦功夫，自认为在这方面的本事已经算是登峰造极，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最多接两次，就能把握得清清楚楚。可是在香港重见的时候，我却发觉我看不懂您。我在您上看不到可以表明正常人类格的任何特。我看着您，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仿佛在看一尊庙里的神像！别人赞您是在世神仙，或许只是夸张讨好，但在我看来，您就是真正的在世神仙不假。否则解释不了，我看不您是个人！我由是心生恐惧。”

    第二天，再次有人早早来到了斗姆门外。

    祝青莲依旧其中，只不过这次曾云祥没来，站在她边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说完这句，不再给黄惠理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黄惠理：“就算真人不承认我，我也还是您的门，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我一定万死不辞。”

，只想拖延些时间，拖延到他裂土分疆成功。”

    我说：“你是我的门，只要背叛我，没有必要怕我。”

    我说：“洪先生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