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本地伙计，丛连收了二十余人，能够在牙加达搞怨魂不安的局面，这些本地人发挥了重要作用，只不过他们自己并不知罢了。

一大笔钱，又分散在多个地，不可能说转走就转走，需要足够的时间准备。”

    我笑了笑，拿个三角符给慕建国，：“他没那个胆，能打电话来指责我，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勇气了。很可能他

    我笑了笑，就在他的注视，坦然自若地合笼箱盖，提着箱，大摇大摆地走房间，离开军营。

    我把箱和信给中年男人，让他转给丛连，又扔给他一沓印尼盾。

    中年男人接了箱和信，却没有接那沓钱，笑眯眯地还给我，然后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走了。

    慕建国说没有接到。

    我收拾好东西，将追踪都装回箱里，返回牙加达市区，先在街边商店买了些便宜衣把箱满，用典写了封信装信封，粘好封，然后用街公共电话打了个电话。

    我说：“你的命不值一亿元。请转告维兰托将军，如果你们想黑吃黑的话，我死了，他也一样活不了。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是独自一个人就敢这么大的事吧。”

    我说：“信不过我？怕我设陷阱坑你们，自己把二十亿卷走？你太看得起我了。一亿我敢拿，是因为我相信自己能拿得住。二十亿，我拿也保不住，只会把命搭去。许给维兰托将军十九亿，说穿了就是要用拿大的你们替我遮掩。毕竟你们军队，有钱有人，就算拿了，也没有江湖人敢去惹你们。我不一样，孤家寡人，本事再大，也双拳难敌四手。”

    我说：“我也一样担心你们会黑吃黑，连那一亿元都不给我。”

    我说：“如果郭锦程打来电话，指责我违反誓言要去东帝汶，你就直接告诉他现在你是要去东帝汶的惠念恩。如果郭锦程问我去哪儿了，就告诉他我已经潜回国。”

    普拉塔：“这是必要的防备措施，你不能拒绝。”

    “如果你想在四天，对多个目标同时发起行动，那就只有两天时间明确位置，我们需要提前署行动队伍抵目标。通报目标位置，用卫星电话联系，除了目标名称外，还要gps定位坐标数据，以确保准确无误。另外，你必须参加其中一个目标位置的攻击行动。我要在行动前看到你，并且你要在整个行动过程中，都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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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拉塔：“到时候我们两个在一起，互担保，如果我这边要黑吃黑，你可以杀了我。以你的本事，应该不难到。”

    普拉塔把手在腰间的手枪上，凝视着我，目光中带着寒意。

    不多时便有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赶过来。

    这是丛连在牙加达收拢的伙计，本地爪哇人，本行就是个混迹街的骗，搞些小打小闹的踢脚局，没什么正经传承，漏百，别说富贵，连混饭吃都难，经常被识破而挨捧，丛连小两手，就把他折得服服贴贴。

    慕建国：“他要是亲自来找我怎么办？”

    我便往机场借份坐飞机赶回新加坡，先去见慕建国，问他这两天有没有接到郭锦程的电话。

    走一段距离，确认无人尾随，我便寻了个隐蔽，将箱中的东西尽数取，逐一检查，最后在箱的夹层角落和卫星电话的电池舱里，各找一个追踪。

    普拉塔便从桌底拖个箱，放到桌上打开，满满一箱东西，里面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左边是一台卫星电话，黑机，天线短，旁边压着一本说明书，封面印着托罗拉的标志。电话面着三块备用电池，用透明塑料裹着。右边是一台手持gps，老款，屏幕只有火柴盒大，但够用了。gps旁边是一个小型对讲机，掌大，旋钮调频，附有一外接耳麦。最后则是一张东帝汶全境地图，军事级别度，防纸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