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空行

    西梅那斯沉默片刻，问：“这是你们地仙府的斗，却要那把我们数十年为之血奋斗的独立事业压为筹码压上去吗？”

    我说：“东帝汶不过弹之地，能够成为我地仙府角力所在，是你们的荣幸。要不是有这场争斗，再过二十年，再死上二十万人，你们也争取不到独立的机会。主教，当你心有不满甚至愤恨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没有惠真人说服总统，这次公投不到你们东帝汶。人，要知恩，不要太斤斤计较。”

    西梅那斯：“公投独立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现在东帝汶局势复杂，有大量民兵武装亲近印尼当局，不希望东帝汶独立，总统公开宣布允许公投后，他们就立刻行动，挨家挨的警告，不许民众去参加投票。你应该也看到了，现在的帝力有如鬼城。”

    我不以为然地：“你们又不是没有枪。”

    西梅那斯：“我们的枪是用来对付印尼军队的，不能对准普通民众。独立阵线能在这么艰苦的环境持来，全凭民众对我们的支持和对独立的渴望。如果我们像亲印尼民兵那么，迫民众去参与投票，就会失去民心。没了民心支持，独立阵线就会崩盘。而且真正凶险的局势并不是现在，而是在公投之后。一旦我们号召民众来投票，最终公投独立，亲印尼的民兵就会立刻暴，大肆破坏杀戮，给印尼军方派兵介的借。这是当年哈吉侵吞东帝汶的办法，虽然老，便却实用。你们所谓给我们的机会，带着无穷无尽鲜血，要为此付不知多少东帝汶人的命。难我还要对此恩吗？”

    我不悦地：“主教，人不能不知足，给了你们一直期盼的机会，你却又不想付代价，天底哪有那么好的事？一亿元的资助，难真只是为了买郭锦程一条命？他不值！动，是你们想要独立必然要付的代价。不要说得好像是我们给你们带来的。主教，我们的已经提前展现了诚意，给了你们机会，只要你愿意把地仙府在东帝汶的势力分布告诉我，一亿元可以即刻到账五千万，另外五千万，等到实了你的报再打。现在，主教，告诉我你的选择。一亿元，还是郭锦程？”

    主教问：“如果我选郭锦程呢？”

    我说：“这是你的自由。但你会因此失去这一亿元的资助和后续对你们立国的其他帮助。就算公投得到了你们想要的结果，你们大约也没机会真正把这个结果落到实。很多人会因此而白白丧命，你们的动还会继续去，看不到任何尽。而我们自会选择其他方向对郭锦程动手。郭锦程一定会死，到时候你们连他的资助也会失去。只靠国际上的捐款，你们能支持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你们还能持多久再等一个机会？只为了一个想要背后纵你们的势力就要放弃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主教说：“公投成功，我们就有了大义，可以呼吁国际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