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这句话，已经是声俱厉。

    郭锦程：“你刚才都听到了？”

    哈鲁丁重重一个磕到地上，颤声：“弟一定不负师尊期望，全力以赴，也定会保护师尊安全，只要我有一气在，就绝不允许他人伤到是师尊！”

    那弟回：“有十二年了。当年师尊初到东帝汶建坛立教，收的第一个弟就是他。”

    “一时昏了？”郭锦程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咙里碎了一。“他跟了我多少年？”

    郭锦程：“好，好，起来，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去事吧。”

    哈鲁丁：“师尊您神通无边，哪会有什么事？弟只想多得您的教诲，永远跟在您边学习服侍，从没有过其他想法。”

    郭锦程叹气：“我修行上百年，人间之路已经走到尽，不能成仙，便活不了几年了，早几天死晚几天死没什么区别。倒是你年轻正轻，随我学习诸法门，已经得其中髓，未来有无限可能，真有凶险之事，一定要先保证自安全。你活去，我这一脉的法门才能传去不致断绝。到了这时候，传承要比我的生死更重要！你必须得听我的话，不到最后时刻，绝不轻言生死！记得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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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锦程：“神通无边？那就是个笑话。其他七个九元真人的神通哪个比我差？我也不瞒你，现在地仙府实在是于最大的危机之中，八个九元真人已经有妙玄、玄黄、玄相和毗罗四人不幸蒙难，剩的四个里，迦梨呆在印度什么事都不，法藏守护祖隐不，燃灯一心只想成仙，真正还想着地仙府数万弟前途命运的，只有我一个了。如果这次不能够借东帝汶独立谋国自立，地仙府在东南亚的力量就会分崩离析，五十年积累发展毁于一旦！哈鲁丁，现在我们必须要团结一切力量，抛开其他所有无关生死的矛盾，全力以赴实现借壳建国！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应对独立阵线、亲印尼民兵、印尼军方甚至还可能会有其他国家的涉军队，凶险重重，哪一步不慎，都可能会导致功亏一篑。有法术在算得了什么？是能抗机枪大炮，还是能导弹炸弹？哈鲁丁，我们两师徒没必要说那些对外的假话空话，接来的日里，谁都可能会死，我也不例外。你要尽快成熟起来，必须在东帝汶独立建国的过程中展现你的能力，让所有人都信服你，这样才能在我现不测的况，挑起地仙府这副担，带领诸弟继续走去！你，能办到吗？”

    他一走，蹲在门外黑暗的那人便闪来，反手把门无声关好，又仔细落了门栓，这才来到郭锦程旁。

帝汶的公投！”

    那人：“弟全都听到了。”

    郭锦程叹了气，温声：“哈鲁丁，你是我在东帝汶收的第一个弟，也是唯一的嫡传弟，将来我要是有什么事，空行这一脉的担就得你担起来。可你现在的表现如何能够服众？”

    哈鲁丁又磕了个，便即起，急匆匆离开教堂。

    那弟犹豫了一，说：“哈鲁丁对师尊忠心耿耿，事也勤勉，或许只是一时昏了才会……”

    哈鲁丁颤声：“弟记住了！”

    郭锦程：“你觉得，哈鲁丁这个人怎么样？”

    郭锦程：“是啊，十二年了。这十二年里，我教他术法，教他生意，教他在地仙府里怎么站住脚。我把东帝汶这边的事都给他，连独立阵线那边的关系，也是让他去跑的。难不够信任他吗？我着所有九元真人的反对，把他这个东南亚土著列为嫡传弟，难对他不够好吗？可他怎么对我的！他居

    哈鲁丁：“师尊，弟知错了，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