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表达不满意，拒绝穿这个袍。

    直到黄昏时分，郭锦程来到教堂，听说这事，便亲自来劝我，表示这地方实在太穷，很多方面只能因陋就简，也是没办法，好在只是地仙府聚会，大家也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待完成一应布置，我依旧顺着厕所的小窗钻去，找到抱着脑袋坐在后巷里的哈鲁丁，把他的脑袋到脖上，洒香灰到断边缘，再以符带缠绕固定，然后施展傀儡术，纵着哈鲁丁的尸站起来活动了几，确认脑袋掉不来，便把他背在上的刀枪取来。

    我拎着提包在教堂游走，于各个角落、暗分别燃香，放置桐人替，尤其是那地室的，放了四个桐人替。

    我便说晚上要开大会亮相，需要一足够隆重的礼服，让他们拿来纸笔，画了一萨满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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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卸了关节，自小窗钻去，然后重新把关节上好，顺着外墙爬到教堂房，取到自家的提包，然后原路返回，取了三炷香燃起，在门后，等到香烟散开，这才推门走，在两人侧看向我的时候，伸手轻拍两人肩膀，冲他们微微一笑。

    两人也不疑有他，带我来到厕所，依旧守在外面。

    两人登时神呆滞，被迷了神智，在我的指示返回房间。

    待到晚上八左右，郭锦程过来，把我领到中殿侧的小屋等候。

    我只取了霰弹枪，其他还给哈鲁丁，转找到那辆吉普，开着在附近转悠了一圈，找到家卖五金杂货的小店，去借了锯，锯掉枪托，锯断枪，改成可以藏在袖里的短，离开小店，径直驱车来到一郭锦程所建土著教派在帝力的据，潜去稍一搜索，果然找到收藏的大量枪支弹药，取了几盒霰弹，拿了几块炸药，转据，再转一圈，找了条半夜不睡觉叫的黑狗，斩了取血淋于霰弹上，这才返转教堂，回到休息房间，把东西都藏在床底，解了门两人的迷魂，自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中殿里的众人也没闲着，相互之间闹闹哄哄的聊天说笑，有修行术法心得的，有抱怨东汶地方太穷的，有大骂日本外务省和湾岛军局的，有自述同野山密教僧斗法的，有说所在国地方当局收了日本和湾岛钱对他们打压抓捕的，也有说那些观寺院为了迎合惠念恩和亚洲正大脉发展基金同他们切割不说，甚至还勾结地方当局和日湾岛人员共同打击他们的。

    枪有三把，一把ak，一把田步枪，还有一把是雷明顿霰弹枪。

    如此一夜无话，天亮之后有人送饭来，又问我有什么需要。

    我这才勉同意，待到郭锦程离开，便把袍上，又将一应符咒手雷炸药手枪短剑弹都贴藏好，左袖雷明顿右袖斩心剑，追踪到袋里，一应装备妥当，施动傀儡术，控制哈鲁丁潜到教堂后门。

    这些都是目前在东帝汶的地仙府门骨，其中只有一半是郭锦程门弟，剩一半则是东南亚各国分坛门人，有的是派了行动队伍来助阵，有的则因为受到侵扰攻击无法立足，把整个分坛都撤了过来。

    郭锦程与我同坐在小屋里，隔着窗能看到中殿的形，一一向我介绍各分坛的主要成员，又讲了哪些是派了分人过来的，哪些是整个分坛迁移的。

    厕所窄小，但有个小窗，正常人无法通过，但却挡不住我。

    教堂里开始闹起来，陆续有人到来，最后来的足有上百号，把中殿得满满当当。

    这东西他们当然不来，只好同我商量，换了简单的袍，这是郭锦程所建土著教派里的主教平时所穿，白袍，镶了金边，大抵借鉴了天主教神父的袍样式，很符合这三不论教派的一贯特，从经文教义到服装仪轨，全都是东拼西凑来的，主打一个能糊信众就行。

    刀是再普通不过的砍刀，极为锋利，刀柄隙间有残留的血污。

 我说要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