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锦程大怒之，上其中一辆吉普车，先揪司机的脑袋，把尸踢车，转手把车几个帝力警察的脑袋都砍来。

    其他几辆车上的警察吓得立刻刹车转向，逃之夭夭。

    只是他这么一耽搁，我便趁势追上，也到吉普车上，一抖斩心剑刺向他的咽要害。

    郭锦程纵到车前机盖上，发“哈”的一声大叫，吉普车上那几个无的尸同时起来，伸展手臂死死抱住我。

    他拎着司机的脑袋吉普车。

    失控的吉普车载着我和那几尸，斜次里冲去。

    我回转斩心剑，砍断抱着我的胳膊，纵。

    吉普车继续向前，撞穿街边房屋的墙，整个钻了去。

    郭锦程已经逃上百米开外，扭看着我，神里充满了疑惑。

    “惠念恩，你为什么不累？你不吃不喝，不补充任何东西，你凭什么还能站着？你凭什么比我还有神？你的睛在发光，你的呼比我稳，你的动作比我还快。这不可能。这本不可能！”

    说到这里，他突然瞪大了睛，“你在燃烧自己的寿命！”

    我说：“是又怎么样？”

    郭锦程的脸上一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困惑的表，：“但你已经烧了一整天了。一个人的寿命能有多少？就算你是修行之人，可以活个两百岁，这么个烧法，一整天也该烧完了。可你不但没有减弱，还越烧越旺。这不合理。这本不合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你看错了，我燃烧的不是寿命，因为我没有可以燃烧的寿命。”

    郭锦程愕然：“你说什么？人活于世，怎么可能没有寿命？”

    我说：“我的寿命，早在十三年前就在金城被毗罗的人施术劫走了。去年寿限将至，我就该死了。”

    郭锦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嘴翕动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尖锐，“你的寿命被劫走了？你去年就该死了？那你怎么还活着？你凭什么还活着！”

    我说：“因为我还不能死，我需要活着，所以我就活着！”

    郭锦程没有说话，但他的表已经回答了。

    他想不明白。

    他这人永远不会明白。

    人可以不需要掠夺别人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存在。人可以靠自己的意志活着。人可以是一团火，不需要柴，不需要燃料，只需要一个理由。

    郭锦程的中终于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对无法理解之的恐惧。

    他转，继续逃窜。

    只不过，这一次，他一直稳定的步伐节奏，变得有些。

    如此追逃，黑夜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