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去。

    我自乘着军舰离开此，待行十余海里，同瓦德希把事待清楚，这才让军舰靠岸，放了救生艇把我送到岸上。

    我在附近寻了人家，好好休息了三天，最后借了衣服，又画上燃灯仙尊的脸，换了他的气神三征，便即徒步再往帝力。

    城的时候正值中午。帝力城显得更加萧条破败，到都是一片狼藉。沿街的许多房屋门窗闭，有些地方还挂着白布，说明屋里死了人。地上到是碎玻璃、烧焦的木板、被丢弃的行李。街角偶尔能看到几个民兵，扛着枪懒洋洋地巡逻，神警惕而冷漠。空气里弥漫着一压抑的、草木皆兵的气氛。

    我在帝力城里转了一圈，就找到了那晚逃教堂的地仙府弟当中的几个。

    几个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神也有些颓丧，看到我突然现，总算是振作起来，跪地磕行礼。

    同他们聊了几句，便明白他们如此颓丧的原因。

    他们已经知了郭锦程的死讯。

    那几个船上一战活来的地仙府弟成功逃回帝力，将郭锦程伏击不成反被击杀的消息带了回来。

    这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地仙府残余力量中蔓延。

    更糟的是，独立阵线在教堂血战之后的第二天就突然翻脸，开始大肆清洗阵线的地仙府人员。而亲印尼的武装民兵则开始大规模打击的郭锦程在东帝汶所立教派的全分坛，大肆抓捕信众，查封各项产业。这些年郭锦程一直在借这教派掩护发展地仙府的力量，大量地仙府骨弟都加到教派中，主导各地分坛的主要事务。突然对这教派展开打击，就等于是在打击附在东帝汶各的地仙府力量。

    遭到多重打击的地仙府弟，一时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我便让几人去传递消息，以燃灯仙尊的名义命令东帝汶各地的地仙府弟骨三天后齐聚开会，商讨应对当前局面的办法。

    聚会地定在旁力城外的一废弃教堂。

    原本是牙人建的，几年前被亲印尼民兵炸掉了半边，只剩一座残破的钟楼和半堵圣坛。现在这地方荒无人烟，杂草丛生，正适合秘密集会。

    待到天黑，便有人陆陆续续赶到，如此直持续到午夜，聚了足有四十多号人。

    这其中有十几人是那晚从教堂里逃来的，都认得我这个燃灯仙尊。

    我也不说废话，待到再没人赶到，便开门见山地：“空行不幸战死这个消息，你们应该都已经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