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条件

    我说：“选一些德望重的代表来看布扎，我们放心的，他们信得过的。”

    古先生皱眉：“布扎已经死了。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送去的时候就没有生命征了。你让他多活了那几分钟，是为了把那帮僧人稳住，我知。所以他也没被送太平间，而是还在急救病房里着，但死人同活人终究差别太大，要是被看到的话，很容易就被识破。”

    说到这里，他从公文包里几张传真纸，摊在茶几上。

    “这几天，从丹措州往外打的电话，光是能监听到的，就有十多个。打往达兰方向的，打往新加坡方向的，打往香港方向的，都有。现在丹措州聚集了大量的密教僧众，有人在频繁串联。很显然，他们在暗中策划闹事，为布扎报仇就是他们的借！如果让他们知布扎已经死了，整个丹措州立刻就会起来。而丹措州地要冲，连接三省，一旦问题，各地肯定会有遥相呼应的动作，局面虽然不至于变得完全不可收拾，但不可避免要引发国际舆论关注。”

    他摘镜，用拇指和指了眉心。

    “上面在积极推动申办那个尖的国际育运动会。我们已经失败过一次了，绝不能再失败。所以这个时候要最大可能防范在国际上产生负面舆论的事件发生。而雪域这边，又向来被外面盯得，只要生事就会被大肆抹黑炒作。万一这边的事影响到了申办，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

    我笑：“古先生，布扎的活与死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代表外面的密教僧众来看布扎的人去会怎么说。”

    古先生：“这个理我懂。但要找对人。必须够分量，外面那些人认。还得靠得住，去看了之后不说话。可难就难在这里。在雪域有名望的上师不少。但能确认百分之百靠得住的就那几个，都分散在各地，这时候急调过来，太过刻意，会被指责有谋，更不好分辩。而剩的，哪些靠得住，哪些靠不住，现在谁也拿不准。有些平时看着可靠的，真要到了这个关，谁也不知他会不会反。”

    我说：“不用刻意找，格寺就有现成的人选。格寺重建完成，要搞开寺法会，逻些派了个上师团过来主持。他们都来自逻些，是那位无量光佛化的人，立场上天然跟达兰那边不对付。近在咫尺，份地位又足够，面代表外面那些人去探望布扎，合合理。到时候等他们来了，只要把利害关系讲清楚，他们一定会合。”

    古先生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格寺的上师团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请上师团来看人，只能稳住一时，不能本解决问题。布扎终究是死了。就算上师团来说他还活着，也不可能始终拖着不见外人，更解决不了你终究是伤到布扎这事。”

    我说：“只要稳住这几天，我能解决这事。先请上师团过来，把前这关过了再说。”

    古先生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扭对楚红河：“楚主任，麻烦你去协调一上师团。就说布扎上师受了重伤，在医院抢救。他门的僧众群龙无首，绪激动。请几位德望重的上师过来代表大家去探望一，安抚一人心，避免生。用我的名义来邀请。”

    楚红河应了一声，立刻起，推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