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把关节恢复正常。

    边听到声音，扭向我看过来，没有惊慌，也没有喊叫。只是放念珠，双手合十，微微欠，就要张说话。

    我赶示意他不要说话，待凑到近，方才低声：“我来自大雪山后面的达兰，奉命来助你渡过前难关。”

    边问：“你奉了谁的命？”

    我说：“火明王。”

    边睛亮了一，惊喜地：“明王还记得我？”

    我说：“明王一直在注视着你。从格勒寺大火那天晚上，到现在，他一直都在，从来没有放弃过你。现在他让我来帮你了。”

    边低，嘴翕动着，无声地念着什么，念珠在指间一颗一颗地过，念了好一会儿，方才重新抬，神态依旧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坦然。

    “我不需要帮助。”他说，“我是大胜法王的转世之灵，主持重新修建了格寺。等到法会最后一天，上师团就会承认我所得的传承，到时候我就可以成为格寺之主，没有人可以阻拦。”

    我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把酥油灯往旁边挪了挪，让我们两个的脸都在光里，然后说：“有不希望大胜法王转世之灵归位的存在。他们不敢公开站来阻拦，就在暗中作法诅咒。你还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和神通，扛不住。”

    边沉默了去。

    酥油灯的灯芯爆了一，溅几火星。

    他把念珠放到蒲团边上，然后抬看着我，问：“你打算怎么来帮我？”

    我说：“火明王传我除秽金刚神咒，只要写在你背上，万邪不侵，可以破除诸多诅咒毒害。”

    边问：“想要害我的是什么人？”

    我说：“大胜法王当年远赴达兰投奔大佛爷，在达兰建了一座小格寺，并且传法脉，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自成系统。他们希望大胜法王可以转生在达兰，而不是回到丹措州，这样就可以继续在达兰享受大胜法王的庇护。为此他们在达兰准备了一个所谓的大胜法王转生之灵，想要请大佛爷确认。如果你在新格寺被认证为大胜法王的转生之灵，就会现真假转生之灵之争，你在丹措州这边不会有太大影响，可小格寺那边就会遭到质疑。这将关系到小格寺能不能在达兰继续存在去。所以，为了阻止你成为新的大胜法王，他们什么事都能来。”

    边沉默片刻，：“那就请你帮我在上写上除秽金刚神咒。”

    这话说来，他就转过，把僧袍褪到腰间，后背。他的背很宽，很厚，肤糙，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有几旧疤。

    我伸指在他的背上轻了，觉手底微微一。

    他的肤有问题。

    正常人的肤，哪怕是原上被紫外线晒得再黑的人，也会透着一层底的红。那是气血在走。但边的肤不是。那层泛着死气，像褪了的蜡，贴在上，却跟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空隙。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