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看着我，轻声发问

    “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地仙府的九元真人，都杀光了？”

    “杀光了。”

    “寿数讨回来了？”

    “讨回来了。”

    妙笑了起来，伸手搂住我的，轻声：“一切都如愿了就好……”

    我抬左手格开她的手臂，右掌向一击。

    啪的一声轻响。

    手掌正击在她暗暗伸过来的手腕上。

    她手微一颤，五指无力，握着的短刀，当啷落地。

    我起后退两步，问：“，为什么？”

    妙呆呆看着空空的手掌，叹气：“惠念恩，你现在的本事真大，我已经斗不过你了，想杀都杀不死你。”

    我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妙：“我想借你的命一用。我这一辈，就想证明一件事。证明我不比陆尘音差，证明黄元君看走了。我学了她教的所有东西。我走了她走过的江湖。我杀了她不敢杀的人，了她不敢的事。我比陆尘音！可是我没办法证实。她是黄元君的嫡传弟，我杀了她，就是忘恩负义，对不起黄元君。想来想去，只有杀了你，才能证明我不比他差了。你现在是所有人都知的在世神仙，外行看闹，行看门，真正懂行的都知你的本事不虚，比陆尘音还厉害。能独自杀了你，就说明我比她。”

    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门外有风来，冰冷。

    她的手在抖，泪从眶里涌来，顺着脸颊往淌。

    我问：“证明你比陆尘音，就那么重要吗？”

    妙：“很重要。如果证明不了，我就活不去了。我宁可死，也不要活在陆尘音的影。”

    她慢慢变腰把短刀捡起来，横在了自己的脖上，盯着我说：“我死之后，你替我收尸吧，烧了，骨灰洒到大海里。记得烧之前，把我的脸剥来。证明不了自己，我无脸见人，就不要再带着脸去地府继续丢人了。”

    她的泪得很凶，表却很平静，仿佛就等这一刀割去，就可以结束这苦难重重的人生。

    我慢慢跪去，仰看着她，说：“妙，我的本事是你教的，命是你给的，你要拿回去，就拿回去吧。拿着我的脑袋向所有人证明你比陆尘音！”

    妙大哭着，举起短刀，割向我的咙。

    我一抬手，斩心剑从袖里，闪电般刺她的颚，直穿透整个脑袋，剑尖自冒。

    妙僵在当场，看向我的神满是不可置信，艰难地：“惠念恩，你连我也杀吗？”

    我剑起，再次挥，将她的脑袋砍了来。

    沉闷的崩碎声在耳畔响起。

    妙消失了，天观消失了，前所有的一切都归于黑暗，然后黑暗碎了。

    破碎的骨脏哗啦啦洒了一地。

    那是卓玄的行尸崩解了。

    只剩个脑袋还算完好无损，在空中悬着，嘴一张一合地：“惠念恩，你真是一人味都没有，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和真正的师傅也能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