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上）

    后方的密教僧如同般涌上来，围在广场四周，纷纷盘坐于地，密密麻麻，尽是刺的绛红。

    噶玛次仁混在人群里慢慢走上来，停在，凝视着我，手中念珠转得越来越快。

    卓玄的声音从神像里传来，低沉，浑厚，带着嗡嗡的回响，“惠念恩，这里就是你的藏之所！”

    我把玄然刀也来，左刀右剑于前，：“这会儿倒是威风起来了，忘了前些天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我一路追杀了。”

    卓玄说：“那不是过为了引你到这里来演的戏罢了。你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沉笨，通气机不畅，甚至呼都有些艰难？看到这地面上的符咒了吗？这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而这些符咒只是最简单的。为了迎接你的到来，这里准备了整整一年。只要踏足这里，你什么神通都别想施展来。”

    我一挑眉，：“准备了一年？倒是费心啊。为了对付我这么一个只会江湖障法的后生晚辈，搞这么大阵伏，值吗？”

    卓玄说：“你演得很好，但能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去年你大闹达兰，火烧诸寺，迫加央扎西回来。加央扎西不甘心送死，自然要提早准备，便把消息传给我，并且暗示我如果不帮他，他就会在死之前，把当年杀冯雅洁镇压她的魂魄都是我的主意这事，告诉天观的弟，让我也别想安生。我自是不怕他的威胁，不过姓黄的压了我一辈，她的弟却别想再在我上耀武扬威。所以我从去年开始，便安排人收集从你在金城现之后的所有战绩消息，你特意放来迷惑众人的录像，我也都一盘不落的全看了。知我得个什么结论吗？”

    我说：“认为我很厉害，所以才会这么时间来准备陷阱。”

    卓玄说：“我的结论是，你是个真正险毒辣的危险家伙，所有的显技手段，都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你的真实本事。一个只有江湖障法的家伙，又怎么可能连杀地仙府的九元真人，而且达兰那些法王都是当年追随大佛爷前往达兰的老人，经百战，密法经通，一个普通的江湖骗怎么能杀得了他们，压得住达兰以万计的僧众？想杀你，就必须得周密策划，要么不手，手就不能给你任何翻盘的机会，一次就要彻底把你打死，打到魂飞魄散！”

    我说：“所以，我在丹措州演的那一厉荏架的把戏，你早就识破了？”

    卓玄说：“你的那些表演在我里如同小丑般可笑！”

    我说：“所以从格寺起，你就是在演我，包括中了我的诅咒之术，也都是演给我看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引到这个死地来？为此，连加央扎西也能卖掉！”

    卓玄说：“加央扎西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不亲手死他，已经是我仁义大度了。”

    我说：“这广场上的法阵了一年时间准备，你这个法却不是一年能准备来的吧。”

    卓玄说：“好力。这尊大黑天在世法是我几十年前就开始祭炼的外化，原本是为了对付姓黄的，可惜她死得够快，没能验到，不过你这弟替她尝尝这大黑天法的威力也是一样。”

    我嗤笑了一声，：“就凭这个，想对付我师傅？”

    说话的功夫，我的目光扫过被剑砍伤的位置。

    惨白的肌纹理，正在微微蠕动，自主修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