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丹措州，我径直返往山城，依旧在纯住，休整养伤。

    刀锋上仍带着灰白的脑组织。

    看似立块牌，实则是要让整个雪域都承认格寺加央扎西的恶行，将他这一脉彻底钉死在耻辱上。

    到了晚间无人时，我把卓玄的脑袋埋到了神像前方的地里，然后本想念段经，个了结，可转而想到她不需要这个，不禁哑然失笑，朝着神像抱拳一礼，便即转离开。

    能够说服这么多人同意，足见他的厉害。

    我想，我大抵是突破了寿限生死关，不再受劫寿法的制约，可以尽活去了。

    上面写着雪山女神的姓名和生平事迹，以及她是如何被加央扎西和卓玄合伙残害。

    谢自然飞升地所在。

    卓玄发一声凄厉大叫，立时没了动静。

    于是，我了只引路纸鹤追踪妙的位置。

    虽然寺没了，可这里的香火信众却依旧极旺，香全烧给雪山女神像了。

    容尽都如实。

    纸鹤制成后，在我掌心盘旋了数圈，最终将指向了一个方向。

    最后落款是一排名字，都是三大寺和红山的著名上师。

    伤势恢复得很快。

    八人就那么站在山巅上，目送我离开，一句话都没有说。

    很显然这是个极有行动力的家伙。

    我仰天大笑，用脚挑起两杆收好，拎着卓玄的脑袋，自八人中间昂然穿过，向山走去，落在地上的斩心剑和玄然刀，倏然飞起，准确无误地落鞘。

    这个消息，我想第一时间分享给妙，让她知我一时半会死不掉了。

    我挥刺刀将他的脑袋砍来，拎在手中，慢慢转看向正慢慢近的八个密教法王，坦然亮扎着骨刀血不止的小腹，复又将手中的卓玄脑袋举起，：“你们现在可以赌我受了重伤，力气耗尽，已经没有能力同你们作战。你们只要走上来，就能轻而易举地收割我的命。”

    我冷笑了一声，刺刀翻转缓缓。

    神像脚前已经立起了牌。

    照着镜可以看，我终于有了一张二十的人应该有的正常脸，既没有寿尽的衰老样，也没有苦大仇样，只有无事一轻。

    “现在，你死定了！”卓玄如此说。

    我一直到山脚，方才停来小腹骨刀，简单理伤，又就近寻了个登山营地，借帐篷休息了两天，补充足够的，然后携着卓玄的脑袋，一路向东北方向前，十余日后穿过整个雪域，抵达丹措州格寺废墟。

    噶玛仁次的名字列在最末尾。

    此时千言万语也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而与伤势恢复比较起来，状态的恢复更快。

本来面目，赫然有好几个都是熟悉面孔。

    只歇了两晚，神力全都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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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他是真的死了。

    听我这么一说，八人反倒停脚步，沉默地注视着我。

    随之而来的则是样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