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简念听到他的话, 本来还迷糊着，一清醒了，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微微瞪大了漉漉的眸。

    陆准黑眸看她：？

    两人对视着, 空气一时有安静。

    简念看着他的手指, 发的耳朵红了起来，一脑袋抵上他的肩, 闷闷声：“陆准，你知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吗？”

    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能不能给她留面。

    男人看着她，一声轻笑，沾着些许颜料的手回到了原位。

    他拉她捂住嘴的手, 冷白灯光黑眸浸着笑意, 合：“行, 我没看到。”

    “不过……”

    柔的睡裙铺洒在边, 修的指节拨了拨裙摆，上面缀着的蔷薇就跟着晃了，在冷白灯光泛着细闪。

    他额靠过来, 抵着她的, 温呼落在她脸上, “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像上次绘画一样, 他指腹轻轻沾了一颜料，覆在画纸上，不不慢地绘着属于他的彩。

    他轻笑了一声，“我刚换的衣服，被你的颜料脏了。”

    和今天在科技展台上看到的样完全不一样，台上冷冰冰的，正经冷肃, 西装笔，一丝不苟。

    现在领的扣松松散了几颗，黑睡衣敞开一，小片冷白的肤。

    慢慢说着话，再上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

    简念没忍住唔咛一声，而后更想找个地钻去了，试图辩解：“是你一直我的耳朵，好。”

    陆准抬起，指节拨开她的发丝，还没看到，一又被她的手捂住了，完全遮挡。

    掩耳盗铃似的行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自从上次发现她害羞的反应在耳朵后，他就会忍不住多碰碰这里。

    像她这个人一样。藏匿在发底，需要一层层耐心地拨开，才能窥见她的绪。

    陆准偏过，颌抵在她肩上，指节不轻不重了，指骨银戒碰过：“宝宝，礼尚往来，连耳朵都不给看，是不是不太礼貌？”

    “……”

    简念睫蓦地颤了，小声呜咽了，没忍住低咬上他的肩膀，恼，“你现在就礼貌了吗？”

    耳畔的青年嗓音低低的，似乎又说了什么，不过简念没听清。

    意识有迷糊起来，攥他的衣服，只能靠在他肩上，觉到他的心声，和她的不同节拍。

    陆准垂，看着女孩靠在他怀里，完全依附着他，手指无力地攥着他的衣服。

    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刚刚的话，只是安静地待在这里。

    很像年糕吃猫条的时候，小声地哼唧着，低着脑袋专注地，隔绝了外界一切的打扰。

    这状态他见过许多次，平时在画室画画时就是这样，神专注认真，握着画笔在画板上绘一笔又一笔绚丽的彩。

    没想到在这时候也是这样，毫不分心。

    这会儿她已经没心思去捂耳朵了，他指节拨开她微卷的黑发，看到了莹莹如玉的耳垂，透着秾艳的红。很漂亮。

    他偏，轻轻啄了一耳垂。

    女孩倏地颤了一，张就咬住了他的衣服。连手指也被咬住了。好。

    梳妆台上的玻璃瓶安静地伫立在灯光，透过玻璃，在白桌面上映一小片琉璃似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