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的。

    低，转了转盒，盒上有淡淡的香，像是玫瑰的味。

    会是什么？手链，项链？

    简念解开丝带，慢吞吞打开盒。

    ……空的。

    简念一怔，确定自己没看错，盒的黑丝绒垫上空无一。

    她低看了看地上，是年糕拿过来的时候掉了吗？

    目光一顿，看到了几红的。

    零零落落的，一路指引到了卧室。

    起，简念拿着盒走画室。

    走廊一片昏暗，隐约有光从卧室传来，简念看到门开了一条，的光线从门里透来。

    随着她走近，空气中萦绕着的，浅淡的玫瑰香气慢慢变得郁了起来。

    她推开门，月光洒落一地。

    馥郁鲜红的弗洛伊德玫瑰舒展在月光，随风轻晃着枝，地上的一路延伸，房间一角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红酒放在桌上，一捧散落，厚厚的羊绒地毯铺在礼盒。

    男人随意穿着件白衬衫，解开了颗扣，酒红领带松散，姿势慵懒靠坐在礼盒旁。

    见她来，他掀起，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淡淡问，“怎么了，在找什么吗？”

    简念眨了，晃了晃手里的盒，“这不是你让年糕给我的人节礼吗？”

    男人轻轻睨她一，倚着礼盒，不不慢声，“原来你还记得。”

    简念：“……”

    简念顿心虚，抠了抠手指。

    他语气轻飘飘的，“不是在找礼？过来。”

    简念走了过去，脱掉绒拖鞋，踩在羊绒地毯上，“怎么这么多呀。”

    青年拿起酒瓶，倒了杯红酒，澄透酒在光微晃，语气平静，“之前几年的。”

    简念心脏像被忽然敲了一，短暂的震颤后，得一塌糊涂。

    她慢吞吞应了一声，开始拆礼。

    先从小的拆起，她拿了一个盒，拆开丝带，打开盒。

    是一枚针，月亮和星辰相的设计，宝石在光清透，很漂亮。

    “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男人嗓音清淡：“前年，逛珠宝展的时候看到，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再拆一个。

    是一张黑红唱片，封存在盒里，看上去有些年了。

    “这个呢？”

    “去柏林的那一年，着雨，在路边的橱窗里，听到了这首曲。”

    再拆一个。

    是一瓶助眠香薰，简念凑近闻了闻，香味很浅，似有若无。

    她抬看向他。

    后者也看着她，黑眸沉静，“你那时候不是总是睡不好？”

    ……是她离开的那一年买的。

    简念心里地塌陷去一块，又泛着挥之不去的酸。

    她就这么一个一个拆着礼，听着他说的话，就好像也陪在他边，和他一起经历了这漫的七年，听了的雨。

    最后，她起拆了最大的那一个。

    是一架室鸟巢秋千，上面铺着绒毯和抱枕，足够两个人睡，看起来很和。她试着坐在上面晃了晃，很舒服。

    “这个呢？”她琥珀眸蒙着一层模糊汽，看向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