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时越心：“……”

    -

    时越心换掉礼服，卸了妆，清清地坐在书桌前。

    七号的调查有了结果，尽职尽责地开始汇报：“心心，微型机械蚊虫被植了一新型病毒，一旦发现外侵就会立刻启动自我销毁程序，我准备行溯源的时候，病毒也自发销毁了，里面应该植了非常先的反追踪程序。”

    七号编码了被自己破译的病毒，通过虚拟屏幕呈现给时越心。

    那是一备立方结构的螺旋状ai代码病毒，七号解析来的数据非常复杂，时越心看得昏，完全无法理解它的运行方式。

    她疼：“这么说来，岂不是追踪不到植病毒的人？”

    七号遗憾：“的确如此，对方太警惕了。”

    然而他话锋一转，“虽然没能追踪到幕后之人的踪迹，但我在劳庄园有个意外发现。”

    时越心好奇：“你发现了什么？”

    七号将一段视频发送到她的邮箱。

    目是一片漆黑。

    时越心正觉得奇怪，视频中就响起了轻缓的脚步声，几秒钟后灯光打开，照亮了整个房间。

    照片！

    房间里是密密麻麻的照片！

    一张又一张，大大小小，有的贴在墙上，有的装裱在相框里立在地上，各个角度，远近不缺，而且每张照片的右上角都标着年份和日期。

    时越心睁大了，不可思议地盯着照片中的脸。

    那张脸和她非常像，若非发型和睛不一样，时越心几乎以为自己在照镜。

    从少女时期到成年，记录了一位女二十余年的成变化。

    是纪潇！

    年轻时期的纪潇和现在的她像到了说她是纪潇的女儿都会有人信。

    劳庄园里竟然保存了这么多纪潇的照片？

    从镜的角度看，绝大多数都是偷拍的。

    难劳家族有人暗恋纪潇？在她死后依旧念念不忘，时不时到这个房间里来缅怀？

    可接来现的一幕推翻了时越心过于幼稚的认知。

    脚步声的主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她和纪潇得一模一样，从五官到发型，完全是复制粘贴。

    女孩脱了跟鞋，赤脚走房间，停在其中一张照片前，对着镜模仿照片里纪潇的动作和表。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动作相当娴熟。

    不仅如此，她还学着对方的神和举止，从空间指环里取机甲零件，认真而专注地挑选拼接，举手投足间与另外一张照片里的纪潇隐隐重合。

    直到视频播放完，时越心也没回过神来。

    她发了好久的呆，地询问七号：“七七……劳家族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