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又夹了第二块菠萝粒，放旁边陈啸的碗里：“啸哥，吃这个。”

    借献佛。

    像什么呢？

    戚尘垂。许知乐像一只捡到东西会向亲近的人炫耀的小狗。

    “谢谢知乐。”陈啸笑。

    许知乐：“怎么样？”

    陈啸：“确实好吃。”

    陈啸旁边几人一听，也跟着要尝，放一瞅，只有一张烤盘上还有菠萝粒。于是戚尘烤的粒被一扫而空。

    许知乐睛微微睁大，盯着空的烤盘，有不兴。

    这是戚尘给他烤的，怎么就没了？他才吃一颗。

    不过生的还有许多。

    “戚……”许知乐忽然忘了他叫什么，也懒得问，“姓戚的，再烤呗。”

    戚尘没说话，朝他看过来。许知乐发现，他型狭，其实漂亮，尾比较，天生像是带了线。但他瞳孔是纯黑的，像是一潭没有生机的死。

    许知乐不喜他看人的神，故意提音量：“听见了吗？”

    “嗯。”戚尘又往烤盘上放了一整盘的菠萝粒。他埋吃服务员端上来的寿司，时不时给粒翻一面。

    他习惯了快速，没多久就吃饱了。但陈啸他们还在喝酒，颇有玩到凌晨的架势。他借去卫生间，然后坐到了靠窗的空座，开手机在件上记单词。

    许知乐是唯一一个发现戚尘去了卫生间就不见了的人。

    因为没人烤了。

    他的胃还有位置可以再吃一的。

    烤店场很大，不过陈啸包场了，整间店任他们说说笑笑打闹。

    气氛正好，姚之博端起酒杯，他喝多了，都捋不直：“各位兄、兄弟们，起！让我们一起杯祝陈少生日快乐！”

    许知乐也跟着端起酒杯，陈啸问他：“你能喝吗？”

    “能啊。”许知乐忙，不想被陈啸瞧不起。

    陈啸：“行，悠着。”

    许知乐嘴里的酒有涩，又有甜，他凑在他们中间，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脑袋变得乎乎的。

    到了九钟，他妈潘知慕打电话过来，问他在哪儿玩怎么还不回家。

    许知乐说在陈啸的生日宴上，会晚回去。陈啸一听，连忙靠近，对着电话那说：“阿姨，我上让人送知乐回去。”

    潘知慕应：“好，麻烦你了小啸。”

    “应该的。”

    许知乐没声，他闻到陈啸上的男士香味，发着怔。

    陈啸的脸离他很近，他的肤是小麦的，健康而有男气概。

    直到电话挂断，他才回过神：“我还想再玩会。”

    “早回家，改天再一起吃饭。”

    陈啸哪他怎么想，富家弟之间也是有的阶级之分，他妈有意笼络潘知慕，他肯定不能让潘知慕觉得他不靠谱，产生坏印象。虽然许知乐可以叫司机接他，但人是来他这儿了，他不负责送回去，未免太不懂事。

    可陈啸是寿星，还没玩够，不乐意现在散场：“知乐，我目前走不开，叫个代驾开我车送你回去。”

    他想了想，又觉得代驾毕竟是陌生人，不安全：“让戚尘跟着你。”

    许知乐不太愿，但也不可能让陈啸抛所有朋友只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