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戚尘睛难得睁得很大，表一本正经。他脑袋离镜近，远，有一类似于哈哈镜的喜剧效果。

    之前他应聘快餐店兼职工时，老板说要生活照，他才拍了这么一张。

    戚尘任他笑，见他笑得泪沾睫上了，光映在他脸颊，照脸颊上细微的绒，风过，一绺额发落在眉骨附近，随着他笑的动作而颤动，心莫名一悸。

    许知乐笑得太好看，仿佛生活里未曾有过什么霾。

    他笑够了，才站回柳树，警告戚尘：“别把我拍得大小。”

    “嗯。”反正戚尘只拍摄键。

    这次，许知乐觉得照片勉达到了及格线，让戚尘发给他。

    “你手机没有隔空传送的功能……那加个好友。”许知乐二维码。

    戚尘扫码，来一个账号，名字是“知知鸟”，像是一个在绚烂烟的背影。背影一看就是许知乐本人，发微卷，脖颈弧度优，腰线清晰。

    来新的好友申请，许知乐也注意到戚尘的昵称和像。昵称一个“尘”，像是一个灰的人影，像是注销了一般，和戚尘个搭的。

    许知乐：“发我。”

    戚尘：“没wifi。”

    许知乐：“用量呀。”

    戚尘：“没多少量了。”

    许知乐难以置信：“校五十八块钱量可以不限量，你用的多少钱的餐？”

    他刚学校时，学学没少向他们宣传校园卡。

    戚尘：“八块钱。”

    许知乐没话说了：“……等会记得发我。”

    他和戚尘隔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校门，过了天桥，再走到许知乐所在的学校。许知乐恰好碰见了他的两位室友，挤到他俩中间，想了想，还是转对戚尘说了句：“别跟了。”

    其中一位室友也跟着他扭，小声问：“这谁啊？”

    许知乐：“对面学校的。”

    室友：“哦，那是学霸呀，得还帅。”

    “哈？”许知乐乐，“你睛是不是问题了？他哪儿帅了？”

    戚尘多是占了优势，他发那么把眉都遮住了，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和帅哥哪儿搭得上边？

    “呃……”室友为了躲避争执说，“那可能是太远了我没看清。”

    许知乐笑：“怪不得。”

    房间号

    把许知乐送回学校，戚尘回了趟宿舍。他们学校住宿条件还不错，四人共住一间宿舍，上床桌，每四间宿舍还有共用的客厅，客厅里有冰箱。

    他把打包的饭菜放冰箱里，连上wifi给许知乐传照片。

    知知鸟：你没原图。

    尘：是原图。

    知知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