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习惯的动作，但他看清陈啸在线后，蹙了眉。

    不是在上课吗？

    是本人还是找的游戏代打？或许是朋友在登陈啸的号呢。

    许知乐把手机往枕边一扔，突然没了兴致：“算了，不玩了。”

    戚尘本来就没载。

    他没多少量。

    许知乐了鼻：“喂。”

    戚尘：“嗯？”

    许知乐说：“我想吃冰淇淋，去给我买一盒哈达斯，要香草或者巧克力味的。”

    戚尘问：“小卖在哪？”

    许知乐：“在场对面，你来的时候没看到吗？现在应该没什么人，你走快一。”

    “好。”

    从校医院到小卖，一路没有遮的地方，戚尘额渗汗，被发遮住有发。他在冰柜里翻找，没看到许知乐指定的哈达斯。

    他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卖完了，你拿八喜吧。”

    戚尘拿了一盒八喜，刚好还剩最后一盒香草味。

    一结账，十二元，在他的预料之。不过他只吃过三块钱以的雪糕，好奇十二元的能好吃到哪儿去。

    他快速回了病房，许知乐听到脚步声，抬起来，珠特别亮。

    他向戚尘摊开手，在看清冰淇淋的包装时，睛更圆了：“怎么是八喜？”

    戚尘说：“没有哈达斯了。”

    “好吧。”许知乐接过来撕开包装，用勺开始舀着吃。

    吃到一小半，他评价：“没有哈达斯的好吃，而且有些化了。”

    然后他甩一抛线，将它丢到了垃圾桶里。

    “咚”的一声。

    戚尘的目光随之望向了垃圾桶，他垂着，盯着看了好几秒，结动。

    十二元，就这么没了。

    够他一天的饭钱。

    他没尝过的，是许知乐瞧不上的。

    “你一直看垃圾桶嘛？”许知乐不解地笑，“不会还想捡起来吃吧？”

    会生气

    戚尘抬眸时，许知乐在他里窥见了一丝鸷，但很快，涟漪消散，只留沉寂。

    许知乐噤声，戚尘方才的神像是隔着膛在他心脏上撞了一。但他不过是开了个玩笑，戚尘凭什么凶他。

    戚尘心疼那盒冰淇淋被许知乐浪费了一大半，不舒坦。这样的绪不是许知乐能够理解的。

    他和许知乐无话可说，又重新坐回塑料凳上，开始背单词。

    可许知乐大抵是无聊透，时不时就看向他。他没有掩饰自己打量的神，视线贴着戚尘在他上扫，直接、坦，像是要将他的窘迫看得更明白仔细一些。

    病房里开了冷气，但戚尘还是觉得燥，难得地坐立不安，他看了时间：“我四钟要去图书馆兼职。”

    许知乐：“你什么意思？”

    戚尘：“医生有没有说让你在这里休息多久？”

    “他只说了让我冰敷二十分钟……不用再参加后面的训练了。”许知乐小声，“我脚疼，走不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