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乐看着陈啸，他在看许知乐，周围的所有画面和声音被屏蔽，许知乐的笑容格外刺，他手心了汗，耳边响起嗡嗡声，从这状态中挣脱来，发现许知乐那个女生朋友神诧异地在注视他。

    戚尘低，呼两气，走到他们跟前，把茶递去。

    许知乐压没看他，还是纪宛瑶接过了茶，她瞥了戚尘一，很快移开视线：“谢谢。”

    戚尘没说话，他多待了几秒钟，在等许知乐的反应。

    许知乐拿起手机，开相机件放大倍数对着赛场上的陈啸拍照：“欸，阿瑶，把你的手机借我拍拍……”

    他看不见戚尘。

    不是故意的，只因为陈啸是许知乐的心上人，戚尘呢，多被归于闲杂人等。

    戚尘在心底嗤笑一声，觉得自己这番举动莫名其妙。

    他对篮球赛不兴趣，也不想知许知乐还要使怎样的招数追陈啸，抬步走了，去了球队的休息室。

    他一走，纪宛瑶松了气，说不清方才戚尘为什么会带给她一压迫。她把茶递到许知乐跟前：“刚才是谁想喝的？嗯？”

    “是我，但我想起来，我刚忘了说甜度温度，还有……”

    许知乐去，话语突然止住，他把茶杯抬起来，看清上面的标签写着七分糖正常冰，以及双倍盖，“居然刚好是我喜的双倍盖，还是你告诉他了？”

    “……不是我说的。”纪宛瑶神复杂，她微微低，一副和许知乐说悄悄话的姿势，“刚才那人和你熟吗？”

    许知乐连忙和戚尘分清界限：“我咋可能和他熟。”

    “我怎么觉得……”纪宛瑶言又止。

    “嗯？”许知乐轻轻撞了她肩膀，“别吊我胃。”

    余光瞥到去上卫生间姚之博的回来了，纪宛瑶快速把话说完：“他好像喜你。”

    四周有认真看球的，也有不停聊天张望帅哥的同学，说话声和笑声不断，些许吵闹，许知乐眨了，一时没有听明白纪宛瑶在说什么。

    等到姚之博坐回位置上，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圆目微睁，仿佛有一阵电顺着衣摆沿着背脊往上窜，肩膀随之颤动了两，心脏酥麻，有一缺氧的不适。

    他先是怀疑纪宛瑶在开玩笑：“你在逗我吧，为什么这么觉得？”

    太荒唐了，他从来没往戚尘可能是同恋这方面想过。

    或者说，他不在乎戚尘的取向，不关注戚尘究竟喜男的还是女的。

    可戚尘怎么能喜他？

    “他看你的神不对劲。”纪宛瑶侧过，她也无法准确描述是怎样的神，“他一直在盯你。”

    许知乐眉微蹙，心底涌上一烦躁和恼怒，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粘上了，让他的绪急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