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

    许知乐没忍住笑。

    他乐了一会儿，想，他们走就走吧，谁稀罕，至少还有姓戚的陪他坐过山车。

    许知乐餐厅时，路两边的游客已经疏散了。

    他迟迟没收到戚尘的消息，耐心耗尽，主动打过去语音。

    语音被接通，那戚尘叫：“许知乐？”

    许知乐一回发现，戚尘声音好听的，低低的，有沙哑，带着磁。

    “是我，巡游结束了？”许知乐停来看路标，“我们在过山车设施那边会和，你走快，再晚游乐园关门了！”

    戚尘沉默了一会，说：“好。”

    车巡游结束后，戚尘和其他同事到休息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同事们商量一起吃个夜宵：“戚尘，你去吗？”

    戚尘应：“不去了。”

    有人揶揄的笑容：“刚有人给你打电话，还有约是吧？”

    “嗯，有事。”戚尘没多解释，他把服装还给负责人，快步往过山车的方向走。

    走到半途，许知乐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促他：“姓戚的，在哪？九钟过山车就不开放了！”

    戚尘：“好。”

    许知乐：“不开放好什么好？你会不会说话？我坐不上就赖你！”

    “你先排队。”戚尘握着手机。

    许知乐站到队伍末尾，听见那传来低沉息声，像羽一般挠着话筒，挠得他心有儿。

    他把手机拿着远离耳朵：“刚现场工作人员告诉我，还有最后一了，我数了数，还剩三个座位。”

    他话刚说完，就有一对侣走到了他后。许知乐着急：“戚尘！还有……”

    那传来戚尘的声音：“到了。”

    许知乐抬眸，戚尘的影现在几米之外，他的外和都是黑，脸在路灯的照映特别清晰。

    许知乐见过他好多次，今天却像是第一次看清他什么样。没有额前发的遮掩，戚尘的五官显得更邃立，加上他形颀，在人群里还惹。

    “许知乐。”戚尘来到了他跟前，声音和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重叠在一起。

    许知乐回过神，神有不自然，撇撇嘴：“总算赶上了。”

    活该

    前一过山车在转最后一圈，空中传来游客们的尖叫。

    声音往戚尘耳朵里钻，他脸略微苍白。

    许知乐仰着：“觉也没多刺激，虽然三百六十度转圈了，但不算特别，而且没有在空中停留。”

    “嗯。”戚尘刚恍了神，其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很快过山车到了终停稳，游客们陆续走来，到许知乐他们。许知乐径直朝后面拱，占了最后一排两个座位，向戚尘招手：“你这两条摆设的啊？走这么慢！”

    位置和位置之间挨得很近，戚尘犹豫地坐到他侧。

    许知乐在系安全带，他一动，羽绒服就发窸窸窣窣的声音。戚尘能闻到他上有清新和煦的香味，不刺鼻，存在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