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到来，意味着期末的来临，许知乐再次让戚尘给他补课。戚尘拒绝过，或许因为不定，最后还是现在许知乐提到的饮品店里。

    在期末考前两周，学校基本就没安排课程了，戚尘一边看自己的专业书，一边帮许知乐梳理知识。和期中时况差不多，采用的方法是直接在题目上找到规律行总结，以不变应万变。令戚尘惊讶的是，期中他给许知乐讲过的题目，才过了两个月，许知乐又忘了，并且忘得净净、毫无印象。

    讲到某一个步骤，他发了和先前一模一样的疑问。

    戚尘说：“我讲过。”

    许知乐说：“没有。”

    戚尘一言难尽的表。

    许知乐恼：“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戚尘想，如果是在网上聊天，许知乐一定会在这句话后面加上叹号。

    笨，但说不得，不止不能说，还不能用看笨的神看许知乐。

    “嗯，没有，我记错了。”戚尘顺着他。

    “就是。”但讲到后面，许知乐也在题目中觉一熟悉，发现确实是讲过的，脸颊偷偷浮上两抹红，把脸埋得低些。

    但那又怎样？

    他说的才是天理。

    期末时间，还有其他科目，他们也就补了五个早上，托戚尘的福，许知乐这次的数也远超及格线。

    到了寒假，他们就没什么机遇能碰上了。戚尘找了份在快餐店工作的假期工，连过年也只休了除夕和初一两天。

    他对于节假期没什么向往，他爷爷因为车祸赔的那笔钱和蒋茹产生过不愉快的争执，怪她把儿留的唯一的血脉带着二嫁了，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来往。

    他外公外婆另外还有两儿一女，帮扶不了他们，如果蒋茹愿意回去，他们就多添三副碗筷，不愿意回去，他们也不会劝。蒋茹很少回去，她知亲戚们在背后说她光差命不好，找一个短命的，后面又找一个不会疼人的赌鬼，还生了一个有病的儿。

    所以节假日对于戚尘而言没什么特别的，像往常一样过。如果有人来陈啸家拜访，他就负责看好段天豪，别让他上楼。拜访的人提来年货，陈啸一家三不兴趣的或者吃不完的，会分一些给他们。

    蒋茹捡了便宜既兴，又哀怨，一会念叨这个家没有过年氛围，不像楼上那么闹，一会发牢说自己活得太失败，没有一个人真正惦记她给他买礼。

    这些话戚尘耳朵都听茧了，但没用，他给不更多的关心，因为他得到的太少。

    整个假期，戚尘的生活规律且乏味，大分时间都给了工作，一天收尾的时候，也就是睡之前，他会许知乐的朋友圈，看他有没有发新的动态。

    许知乐的假期活动很丰富，昨天吃海鲜大餐，今天去海钓，明天去温的地方度假晒太，他不是每次发动态的都会自拍，但会上很生动的文案和可的表。

    戚尘在见不得光的地室暗暗窥探他的生活，关注现在他照片里的每一个人，病态地猜测他们和许知乐的关系。

    明知这样的猜测没有任何意义，却控制不了。

    脱离了学校这个地方，许知乐没那么孤单，他有很多人陪，他看上去每天都充实快乐，戚尘想，他会有哪怕一两秒钟想起自己吗？

    不会。

    但假期快结束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许知乐的语音电话。

    一接通，许知乐在那吩咐：“姓戚的，我今天心不好，你现在、立刻、上来陪我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