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能找谁？

    一个人选现在他的脑海里。

    酒保一脸为难，正要去找老板报备，就被许知乐伸手逮住了衣角。

    许知乐把手机递给他，酒保低，看见屏幕正中间有一个灰的像廓，昵称为“尘”，底显示语音通话中。

    他连忙把手机放在耳边：“你好，是这样的，你朋友……”

    许知乐突然大声反驳：“不是朋友！”

    他脸红扑扑的，角还有，在灯闪着细碎的光，神居然严肃。

    “……”

    酒保懒得他们是朋友还是什么，想赶把责任转移，继续说，“他喝得有多了，你方便来接他一吗？酒吧地址是……”

    让他恨他吧

    戚尘刚送完最后一个快递，语音提示声在楼响起，屏幕上许知乐的像时，他心没有缘由地漏掉了一拍。

    接通后，听到对面传来陌生的男声，第一反应是张，听清了容，才意识到是许知乐在酒吧喝醉了。

    许知乐一个人吗？

    是，否则没有他场的理由。他在许知乐那儿是见不得光的。仿佛只要和他沾上关系，就会惹一刺鼻的劣质的味，拉低许知乐的格调。

    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喝酒？还喝多了，没有一安全意识吗？

    上次被黄红拦住调戏还不够他教训吗？许知乐到底是怎么大的，蠢死了。

    戚尘记住了酒吧名字，打了个车朝那边赶。路上，司机和他搭话：“你们这些大学生都去酒吧玩，我听说现在酒吧消费不低，好像还设置了低消什么的，一晚上得好几百，钱都是家给吧，还真是不挣钱不知柴米油盐贵……”

    戚尘：“能开快吗？”

    司机哼了一声：“再快超速了。”

    戚尘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在差不多的境，他只顾得上琢磨，这次会不会也是许知乐在捉他？

    再来一次同样的把戏没什么意思，可他很难评判许知乐有没有摆脱低级趣味。

    酒吧离学校不是太远，二十分钟后，戚尘到了门。

    他忍着烦躁往里走，奇怪的是，许知乐明明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他还是一就看见了他。

    许知乐脱了外，只穿了一件浅蓝的针织衫，他侧趴着，脑袋枕着手臂，另一只手还攥着酒杯。

    走近了，戚尘发现他鼻红红的，睫上还沾着泪，看上去很可怜。

    他睛一眨一眨，反应迟钝：“戚尘？”

    “嗯。”

    戚尘在他对面坐，“怎么了？”

    “陈啸有女朋友了。”许知乐坐起来，一只手撑着桌面，质问，“你是不是知了？”

    他脸颊上还有斑驳的泪渍，想来是哭过一场。

    有那么难过吗？

    戚尘望着他，心脏像被一刺扎了一：“嗯。”

    许知乐了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戚尘说：“他不让。”

    “他不让……”许知乐咬牙，“你是他的走狗吗这么听他的话？”

    戚尘沉脸。

    陈啸的走狗。许知乐是这么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