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乐调整了一会绪，抬起，他脸上还带着红：“你全程了吗？”

    戚尘：“嗯。”

    许知乐：“你……先前有过吗？”

    戚尘：“什么？”

    许知乐：“就是……有没有和别人过！”

    戚尘：“没。”

    许知乐眯了眯，似乎在考量他说的话的真实。

    “猜你也没有，你都没钱找鸭吧。”他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像是把自己和“鸭”放在了同一地位。

    住的还是破宾馆。

    避不知多少钱，该不会是扫码免费送的吧。

    他看戚尘更不顺了，又开始骂：“你这个畜生。”

    戚尘：“嗯。”

    “你还敢嗯？”许知乐仰着脑袋瞪他。

    戚尘的手落到他上，在他栗的发丝间穿梭。

    许知乐此刻像了防御状态的刺猬，可他的发那么柔。

    许知乐心的火就没灭过，戚尘这是把他当摸呢？

    “姓戚……”

    这时，许知乐的手机响了。他俩同时扭过去看铃声来源。

    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上写着“啸哥”。

    陈啸昨天也给许知乐打了两个电话，许知乐没有接。

    先前陈啸醉了叫“小秋”，以及见到陈啸和王紫秋一起现在游乐园，都有解释的余地，许知乐向来盲目乐观，所以才会顺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相信陈啸的话。

    但见到陈啸和王紫秋穿侣睡衣，见到王紫秋从背后抱住陈啸，见到陈啸上的吻痕，听到王紫秋叫陈啸“宝贝”，他继续自欺欺人还有意义吗？

    戚尘语气低沉：“不接吗？”

    许知乐犹豫。

    戚尘：“你的啸哥忙的，哄完女朋友还要哄你。”

    许知乐：“……关你事，你说话怪气的。”

    还没接，电话断了。

    许知乐拿过手机，除了陈啸之外，还有两个未接来电，是老周打来的。

    老周发了消息：你怎么还没回宿舍？

    老周：回家住了？

    老周：请假了吗？怎么没来上课？

    纪宛瑶不知他失恋这回事，给他分享了网络上有趣的视频，另外微信群里也有人艾特他，许知乐无暇挨个查看容，谁也不想回。

    他独自面对着有生以来最大的困境。戚尘杵在他侧，挡住了光，影倒映在床上，一分和他重叠在了一起。

    许知乐盯着他们的影说：“我一辈都不可能喜你。”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径直准确地戚尘。

    “没关系。”他听见自己说。

    他很清楚，让许知乐喜他本来就是奢望。但他可以和许知乐够亲密的事，在许知乐的人生里占据一个特殊的位置，让许知乐记住和他接吻、上床的滋味。

    “哦。”许知乐讽刺地笑了声，“你要的也不是喜，你就是想睡我？你这个低劣的虫上脑的玩意，是我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