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过许知乐的，也替许知乐买过，可他没有任何立场阻止许知乐和陈啸联系，他不过是个炮友。炮友的地位，还是他用肮脏的手段抢来的。

    许知乐和他在一起像偷，和陈啸并肩才算光明正大。

    可他如果不来这一趟，他今晚铁定睡不着。许知乐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左右他的绪，让他快要变成一个疯。

    他给知知鸟发消息：来。

    半分钟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现在三楼台。

    他探，又连忙缩了回去。

    又过了半分钟，知知鸟说：我上睡觉了，怎么，我骂了你，你还想当面pk吗？

    尘：你来，还是我上去？

    大学理不严，宿不知去哪了，他虽然没校园卡，但可以跟着其他学生一起。

    知知鸟：你还要脸吗？

    尘：三。

    尘：二。

    知知鸟：等着。

    许知乐不明白戚尘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了要和他掰扯，还是想上床。

    他这几天时不时就想起上次的滋味，刺激又舒坦，中途还自己过，但怎么都差了觉。他这么纯洁一人都被带偏了，戚尘这货总惦记着也正常。

    他刚洗完澡换上睡衣，在睡衣外搭了件风衣外，拿起手机和钥匙了楼。

    戚尘着脸，像是谁欠了他钱。许知乐不：“你给谁脸看呢？不就说你以后给我打工吗？陈啸有没有给你说过我爸我妈是嘛的？给我打工是你的荣幸，多少材生想我家公司啊……”

    戚尘打断他：“你和陈啸一起吃饭了？”

    许知乐“啊”了一声：“关你什么事？你怎么知？”

    戚尘嘴在动，但不能清楚知自己在说什么：“你都知他恋了，是想挤掉他女朋友上位吗？”

    许知乐睁大：“你胡说八什么？姓戚的，你是我什么人？”

    周围有人路过，朝他们投来好奇的打量目光，许知乐蹙了眉，把戚尘拽到宿舍楼外小树林的过。

    他压低了声音：“我们不过是过两次，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私事，还有，你思想龌龊，我凭什么不能和陈啸吃饭？他是我妈妈朋友的儿，是我半个哥……”

    他一边说，珠一会往左转，一会往右瞥，生怕被人看见。

    没有血缘关系的算什么哥？哥哥吗？戚尘耳边发嗡嗡声，他盯着许知乐，看懂他避嫌的态度，看他红的嘴一张一合，时不时还能窥见尖。

    他无权讨解释，搞这么一，他也唾弃自己小题大、不可理喻。

    他不想听许知乐说话了，没一句是他听的。戚尘一把攥住许知乐的手腕，拽拉着朝前走了两步。

    许知乐挣脱：“什么？嘛？”

    戚尘说：“去开房。”

    许知乐甩不开他的手，索剩那只手抱住一棵树，赖在原地不动：“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