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破坏的小狗。

    戚尘在心里评价，他伸手去拿他掌心的绳，手覆上去时却不自禁地和他十指相扣。牵手不是他们的关系能的事，加上接吻才变得没那么纯。

    于是他另一只手搂住许知乐的后颈，啄吻他的。

    许知乐怀疑戚尘每次和他接吻前都悄悄用了漱，有一很好闻的类似于带果的味，他想到他上次说过的吃言论，觉得这件事变得鲁又。

    吻着吻着，房间的温度仿佛在上升，许知乐向后退倒在床上，他的手探了戚尘的卫衣里，抚上结实的肌。

    分开时，两人都着气，许知乐能瞧见戚尘鼻尖上小小的汗珠，他应该嫌弃，但脑里居然冒的想法来。

    看来他是个鬼，许知乐暗自想。

    箭在弦上了，戚尘突然停住了动作，许知乐一双杏着雾气：“又怎么了？”

    戚尘声音有一丝懊恼：“忘了带。”

    先前的避用完了，他想着在便利店买，心急忘了。

    “要不你……”一系列前戏让许知乐脑乎乎的，他还没受过没是怎样的觉，差想让戚尘直接来，刚张开说了几个字，他顿住，疑惑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念，翻踹了戚尘一脚，“酒店会有，你打电话给前台让机人送上来。”

    “嗯。”

    戚尘去打电话，许知乐盯着他背影，戚尘肤很白，没被光晒到的地方更是白得有些病态，所以后背被抓过的痕迹就格外显。他骨架大、肩膀宽，但因为瘦，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单薄。

    对着电话说要“避”时，戚尘攥着电话的手绷了，他垂着，像是有不好意思。

    装的吧。

    许知乐收回视线，在戚尘转时，用外搭住了半。

    虽然什么都过了，但等待的时间里，让戚尘这么直勾勾的打量，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过了几分钟，机人还没到，戚尘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才知它半路被捣的小孩劫持了，现在重新发。

    许知乐无语，这炮打得真不容易。

    不过等一切准备就绪，戚尘把他伺候得舒服。他不发病的时候耐心温柔，会以许知乐的受为先，就好似先前在床上展的势和主导姿态是错觉。

    现在完他们不会立分开划清界限，酒店枕略，许知乐觉得枕在戚尘的大更合适。

    他随意地刷短视频，戚尘盯着他的发旋回味。他总在一矛盾心理中，想掐许知乐的腰，想让许知乐疼，想控制许知乐的快，又想听许知乐发悦耳的哼哼声，想许知乐快乐，想许知乐和他一样沉浸在两人的事里。

    “许知乐。”戚尘叫他。

    许知乐脑袋向后仰，他型偏圆，尾却微微上扬，带着无辜：“嗯？”

    戚尘用指腹挲他眉心：“你这里有颗很小很淡的痣。”

    方才的时候，他留意到了。他记好，熟悉许知乐的每个角落，这颗痣应该是新来的。

    “没有吧？”许知乐打开摄影，脸快要贴上屏幕，发现真有那么一颗痣，存在很弱，什么时候有的他自己都没察觉。

    许知乐仔细打量：“哦，这是人痣，说明我越来越好看了。”

    戚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