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没回复，许知乐发了一个问号过来，对他的怠慢表示不满。

    知知鸟：？

    知知鸟：死了？

    尘：还没有。

    知知鸟：我要睡觉了。

    知知鸟：但我平躺着尾椎骨有疼。

    尘：侧躺。

    知知鸟：侧躺像面思过。

    尘：翻个面？

    知知鸟：不习惯。

    尘：趴着？

    知知鸟：我也痛！

    知知鸟：次我也咬你，你试试！

    尘：……

    戚尘明白了，许知乐就是来胡搅蛮缠的。

    没有一段任何意义的聊天，可他喜许知乐对他多说些话，随便什么。

    很多事现阶段的他无法掌控，但他没想过离许知乐远一些，其他的考虑都排在之后，如果轻易可以放开，他何必不择手段去得到。

    文音去台接了，想问戚尘要不要喝，拉开门，视线落在他上，了针狰狞的疤横在手臂，他还在用那只手打字。

    很奇怪很微妙，仔细看，戚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但或许是手机的光反在他瞳孔里，他神变得柔和，像涸的池重新蓄上了。

    他隐约能看见屏幕上是聊天对话框，对面的人是谁不难猜。

    他不理解，但闭上了嘴，放轻步走到另一侧思索别的事。

    谁打你了？

    逃避让许知乐切断纠结、无助和痛苦，获得息的空间和安全，但总归是有期限的，他不能永远躲在学校和酒店之间。

    这一周的周五，许知乐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

    他一敲门，门就敞开了，见潘知慕和许修在辅导员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人脸上还带着相似的客笑容，正在许知乐最近的表现。

    他们像一对正常的父母，外人会评价他们般、恩。

    “知乐。”潘知慕连忙站起来。

    许知乐杵在门，不知该还是该退。时间会让绪降温，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对他们的厌恶，但还有不解和茫然。

    辅导员不知况：“知乐啊，你爸妈都关心你，你有什么想法要多和他们沟通啊。”

    许知乐“嗯”了一声，然后哑了，手放兜里抠手机壳。

    “一起吃个饭吧。”许修走到他侧，语气无奈，“好吗？”

    他们去了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馆，路上潘知慕问许知乐这几天有没有时睡觉和吃饭，语气小心翼翼，让他眶浮上一阵酸意。

    他红了，潘知慕又何尝不是，她化了致的妆容，但里布满血丝，可见这段时间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