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烦。”许知乐说，“这地方就是会有蛇啊，我不玩了。”

    这里不是开发成熟的景区，连卖烤的都没有，更不会有观光车或者索，想往回还得原路折返。

    许知乐平时一门就打车，很久没走这么多路，越走越慢。

    他走一段路就想原地休息几分钟，戚尘回见他没跟上，蹲：“过来，我背你。”

    许知乐不客气地趴到了他背上，即便一路都是绿荫，走久了他们也了汗，他透过衣服布料能觉到戚尘肌肤的度。

    他想起上一个夏天戚尘背崴脚的他回宿舍，如果说那次戚尘是为了陈啸给的五百块，这次总归不是了。

    戚尘就是喜他，所以才会矛盾地一边想用视频拿他想接近他，一边讨好他。许知乐把枕在他肩膀上，闭上。山林大，视野里这一段路只有他们两个人，许知乐心里却不太安静，像是有只小动在不停地蹦跶。

    大概因为被人喜总胜过被人愚，他此刻心和天气差不多晴朗。

    许知乐不住农家乐，他拒绝木板床，更别说床单还是碎图案。从山林回来后，他就坐在吊床上吃老板才采摘的新鲜果，到晚上随便吃了饭，让司机过来接他回家。

    山里打车困难，他也把戚尘捎上了，但上车前代得清楚：“要是叔叔问到，就说是几个同学一起来玩的，请保持正常社距离。”

    “嗯。”

    戚尘和许知乐一起坐到后排，一人坐最左边，一人坐最右边。

    其实司机来前，潘知慕还真随说了让他观察一有没有和许知乐关系比较亲密的朋友。

    潘知慕觉得许知乐不对劲，以前就算和纪宛瑶或者他表、堂弟之类的同龄人一块去玩，也会时不时地给她发动态，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在嘛。这几天她收到的来自许知乐的消息少得可怜。

    她一方面担忧在发生那件事后，许知乐是不是和她有隔阂，没那么依赖她了，一方面怀疑许知乐谈恋了。

    司机暗中观察，还问了戚尘几句话打探，戚尘语气淡淡的，许知乐叮嘱的回答，他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先送了戚尘回学校，再送许知乐回去，随唠：“乐乐，这不是和你一个学校的同学呀，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呃。”许知乐胡编，“是我室友他哥。”

    司机说：“能考上这学校，是学霸呀。”

    “……嗯。”

    到家之后，潘知慕果然问他玩得怎么样，许知乐胡扯了一通就回卧室了。

    许知乐亮手机，没有新的消息，戚尘真不懂事，到了也不知说一声。

    假期后面的日里，他们只见了两次面，仍然是约在酒店，见面上床、吃饭，然后许知乐会在天黑后不久离开。

    “你可以留来过夜。”许知乐说，“酒店的床比你宿舍的睡着舒服吧？”

    “嗯。”

    不过戚尘他们宿舍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留宿，他从不会觉得孤独。可在酒店，他总觉得边还应该有另一个人，另一个睡着睡着会突然把横过来，或者用手怼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