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陈啸：这什么意思？

    对话框上现“正在输中”的提示，没过半分钟，陈啸回复了。

    陈啸：他要去国外留学，你知吗？

    许知乐提不同的理解：这份名单只是据成绩排名得来的人选吧？只说明了他有资格，不代表他会去。

    陈啸：辅导员肯定会私挨个儿谈话问意愿，他的名字在上面就说明他想去，这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许知乐维持着握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作为大三学生，同年级的同学会关注上一级学学找工作的况，老周和阿木没少在宿舍里提到相关的秋招、双选会什么的。所以许知乐也奇怪，戚尘怎么一不着急，他不是最想挣钱了吗，拿快递两元一个都得这么积极。

    或许因为戚尘总在打工，他意识地觉得戚尘会在本科毕业后工作，没想过他会和国留学扯上什么关系。

    继续读研也就算了，为什么非得国？而且是不是没想过告诉他？

    他问过戚尘的打算，戚尘只是沉默，那时他在想什么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知乐的大脑一片混沌。

    关他什么事？戚尘未来去哪里去哪里，死国外了都和他无关。

    可心里却堵得慌，方才计划着吃什么的期待和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窗外天空晴朗，九月底天气不冷不，许知乐却觉得一会冒冷汗，一会意往脑门涌。

    他先是呆滞，再慢慢觉一被背叛被愚的羞愤。

    为什么戚尘说他们的关系到毕业结束，这就是原因吗？

    戚尘的喜就是在这段有限的时间里和他上床？

    以迫的方式把他拉这段畸形的关系中，睡了他就想跑？

    凭什么？

    许知乐死死咬着嘴，神经传来些微疼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耳边传来尖锐的声响，仔细一听，却什么都没有。

    “咚。”

    这次是真实存在的声音，陈阿姨在外面叫他，“知乐，楼吃午饭了。”

    许知乐把门打开，从她边走过，没有半分停留。他脚步越来越快，了楼往玄关走。

    “乐乐。”许修喊住他，“去哪儿？”

    许知乐低着：“我想起我在学校还有事没理，你们先去家，我明天再过去。”

    潘知慕纳闷地问：“什么事？很急吗？”

    许知乐没说话。

    许修和她对视一：“别急，我叫人送你过去，你先过来把饭吃了。”

    许知乐坐上桌，只顾着吃前的两菜，刨饭的动作也比平常快。

    饭桌间，潘知慕想他话问发生什么了，许知乐心里本就一片麻，闻言更是烦躁：“我可以有自己的隐私吗？”

    潘知慕掩饰住失落：“当然可以，妈只是怕你遇到什么事一个人消化不了会难受。”

    许修拍了拍她的肩膀当安，等吃完饭，司机过来了，送许知乐回学校。

    许知乐是了车再往对面走的，他一边过天桥一边给戚尘打电话，打一遍没接通，再打第二遍时，他手指不停地疯狂地拨打键，哪怕起不了任何作用。

    “许知乐。”

    戚尘的声音很平静，衬得许知乐波动的绪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