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面

    话说到一半，戚尘突然停住了，文音发现他神的变化：“认识？”

    戚尘：“嗯。”

    许知乐和陈啸同行，这幅画面刺痛他睛。他想起那通电话，许知乐不会向纪宛瑶提起自己，但曾带纪宛瑶去看陈啸打比赛。

    心里千疮百孔，面上也只能不动声，毕竟他说过不再打扰了。

    文音也认识陈啸，不过不熟，礼貌对着他们了。

    许知乐咬牙关，走到他们面前：“戚尘，不介绍一？”

    “许知乐。”

    戚尘对文音说，他和许知乐的关系已没什么形容词可概括。

    “文音。”戚尘又说。

    许知乐追问：“朋友？”

    “……”戚尘说，“嗯。”

    “你也有朋友啊，还是我不够了解你，以为你只会有炮友呢。”许知乐怪气。他全然忘了他想问他们在那通电话里说了什么。

    文音嘴角搐，听了这番话没生气，也没开，有几分隔岸观火的意味。

    他当然明白过来，这位就是戚尘的慕对象，对许知乐产生了几丝好奇。

    许知乐观察他表，认定文音是知戚尘向的。

    两个gay凑这么近什么意思？在学校里这么走着，像极了约会，不懂避嫌吗？

    许知乐咧嘴，里没有笑意：“以为你最近会为考研或者找工作奔波，或者忙毕业的事，没想到这么闲，还上朋友了。是国的事泡汤了，自暴自弃了吗？”

    只有他的绪受到了影响，戚尘倒是过得好。

    “许知乐。”戚尘对他的奚落已经麻木了，“有事吗？”

    许知乐死死咬着，戚尘的平静衬托他的可笑。

    陈啸笑着：“没事就不能和你唠两句？”

    “但我有事。”戚尘撇开，“我们先走了。”

    戚尘装作镇定，只有他自己知，他是赶在失控之前逃着离开的。

    许知乐回过，看他和文音的背影，放在衣服兜里的手不自禁地攥。

    以往只要他和陈啸搭上边，戚尘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难沟通和揣测，可无视原来比不讲理更伤人。

    可为什么？

    为什么说了分开就可以立离对他这么冷淡。

    他心脏一阵痛，咬咬得太用力，腔间有淡淡的血腥味。

    陈啸作为旁观者，诧异许知乐方才的表现，他对许知乐的印象是气的使的麻烦，虽脾气不够温和，但远远谈不上刻薄。

    他问：“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的。”许知乐睛酸胀，“我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