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多次想象二十四五岁的许知乐什么模样，大概就是前的样。

    他结上，捺住久别重逢的躁动，但不太成功：“什么过去，和你当炮友的过去，还是给你当狗的过去？”

    周围安静了，他们两个人站的位置和外界似乎形成了一结界，这一句话，直接把他们拉回到学生时代，拉回到很多个缠绵的日夜。谁都没有忘，谁都忘不了。

    戚尘面无表，但垂在侧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许知乐的睛微微睁大，他还以为戚尘会和他打太极绕圈。

    很多随着时间逝都会变淡、褪，许知乐知，也许在戚尘那儿，他们之间的纠葛早就是上辈的事了。

    “我无所谓。”戚尘睫扇动，“你完全可以告诉你爸，我们睡过，很多次。”

    终于撕开了平和的假象，许知乐咬牙切齿地控诉：“我没你这么不要脸，装得人模人样，私底的都是混账事。戚总？都当上老板了，难怪那时你想方设法要国，怪我碍了你的路，你要去哪里确实是你的事，那你迫我什么呢？捉我好玩吗？”

    戚尘诧异。

    在最后一次见到许知乐时，许知乐很坦然地和他寒暄，他想或许不喜一个人，就是无论他什么，都不会在他心底留在久的印记。许知乐的绪总是来得快去得快，正好说明这一。

    所以他以为，几年的时间过去，许知乐可能早就把他丢在记忆垃圾堆里不不顾了，就算记得他，也不想承认那段过往。

    可为什么，许知乐在重逢后这么快提起从前的是与非，一系列表现像是在耿耿于怀？他记恨他，觉得他不拥有今天的一切，向他讨说法……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抱歉，但你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戚尘说，但脸上没什么歉意，他朝许知乐近一步，将声音压得更低，“所以，你提起过去，是想要什么？”

    许知乐想要什么，在来之前他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可刚才在餐桌上，有一菜是虾，因为要聊公事包厢里没有服务员在，在桌的人都嫌剥壳麻烦，所以基本没动过。

    他想起和戚尘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但凡想吃虾之类要剥壳的东西，戚尘都会负责给他理好再拿给他。

    他要的，就是现在价涨船的戚尘继续为他服务，继续当他的狗，直到他厌了、腻了，不想玩了。

    当初是戚尘要挟他开始了这段畸形关系，公平来讲该由他来喊停。

    可戚尘摇一变成了戚总，许知乐如何才能拿他？

    许知乐迟迟没说话，戚尘神晦暗不明，他将一只手伸兜里碰到了房卡：“是为了合作？实话说，我回国之后，找上来的有好几家公司，有两家和你们有竞争关系，你说我要不要去见见？”

    戚尘读书时，对许知乐的家只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他也没有特意去搜索过相关的信息，比不上现在他清楚，许修生意得大，涉及的领域也广，潘知慕有多投资，她父母那边有大量不动产，积累财富无数。

    许修认可他是一回事，但他和许知乐都不会缺一次合作的机会。或者说，不值得为此付什么代价。

    只不过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来试探许知乐的所求。

    他指和中指夹着房卡，递到许知乐前：“还是说，你想重温？”

    许知乐盯着那张房卡，太突突了几。戚尘好轻浮、好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