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尘：“嗯。”

    许知乐一只手成拳：“你耍我？”

    戚尘淡淡：“你想拍视频，是我耍你？不是你耍我？”

    许知乐气得说不话，觉得戚尘一定在心里笑话他，笑他愚蠢、笨拙，偷拍被发现了还以为会成功。

    他也不揭穿，还是和他在床上搞一通，戚尘在想什么？在等他竹篮打一场空，看他疑惑看他难受看他自作聪明好玩吗？

    他愤愤坐在沙发上，酝酿了一会，才憋一句：“就你能拍，我不能吗？”

    “你可以。”

    戚尘补充，“条件是拍了把原视频传我一份，我好欣赏。”

    “你还能更不要脸吗？”许知乐踢了沙发一脚，嘶了一声，戚尘也没来问他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太绪化，表现很差，他今天不该接房卡让戚尘看低了他。

    他以为自己在成，像个大人了，兜兜转转，在戚尘面前又成了傻。

    但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因为落差而憋闷，控制不住地到屈辱，控制不住有泪意涌上眶。和戚尘的游刃有余相对比，他像极了一个梁小丑。

    许知乐抹了睛，开始快速地穿自己的衣服。

    戚尘问：“不过夜吗？”

    许知乐：“过什么夜，本来就是打炮，打完当然要走。”

    戚尘：“没打。”

    许知乐没说话了，他再说话声音会哽咽会卖他。

    他穿上衣服，就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了门，他才发现许修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可能是想着他返回包厢拿东西不了多少时间，在停车场等了他一会，问他在哪里了。

    过了几分钟没得到回复，许修便说先回去了，让他有空回电话。

    许知乐的车还停在饭店的停车场，他忘了给司机说一声，司机也还在等，在驾驶位上眯觉，听到响动才回神。

    “不好意思。”

    “没事。”许知乐坐到后排，望着窗外的景发怔。

    四年半以前，这儿是一家汉堡店吗？好像不是，是卖特产的。

    他和戚尘在这个商场吃过的那家东南亚料理店已经倒闭了，就在他毕业的那一年。

    窗外景快速变化，云城的每一天都有新鲜事发生，没什么了不起的。

    没什么了不起的。和前炮友不打炮还能什么？没旧可叙。

    许知乐把泪憋了回去，只是里还有光在闪烁。

    司机突然说：“后面好像有车在跟着我们。”

    许知乐恹恹地：“这路这么宽敞，后面当然有车，不止有车，还有一二三四五六七……无数辆车，你说奇不奇怪。”

    到了路，司机朝右拐，他警惕：“不是，我开了大半辈的车，是顺路还是特意跟着能觉得来，要不要给许总汇报一声？”

    许知乐这才回过认真观察，跟着拐过来的有几辆车，迈赫、奥迪、不认识的灰车……

    司机：“租车。”

    许知乐望向租车，定睛一瞧，在副驾驶座里的不是戚尘是谁？

    许知乐：“找个能停的地方靠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