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觉就像文音和戚尘是一类人，是更熟更亲密的关系，他被排除在外。

    他梗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文音看许知乐对自己有微妙的敌意，只是想逗他：“开玩笑的，那时候没能好好认识一，现在也不晚。戚尘当然和我提起过你，你们能说清楚在一起我为你们兴。”

    他神真诚，许知乐也就暂时放了防备心：“他说我什么啦？”

    “许知乐。”戚尘把菜单推到他面前，“看有什么想吃的。”

    许知乐蹙了眉，他记得戚尘喊文音“文”，喊他喊全名对吗。

    他还是翻开了菜单，他确实是吃饱了，但一看见上面漂亮的菜肴图案，就没忍住加了几个菜尝味。

    他仍然是每菜只尝几，并且用餐时格外注意了姿态，要保证优雅得。

    许知乐是学过礼仪的，虽然他平时不会严格遵守，但装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儿，活脱脱一个小少爷贵公。

    “文。”他叫文音，“我跟着戚尘这么叫你可以吗？”

    “当然。”文音看透他心思，“夫唱夫随嘛。”

    许知乐抿着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你之后是打算留在云城吗？还是继续待在英国？”

    “现在的话，两边跑吧。戚尘回来了，那边我得多盯着，而且我有亲人在英国定居。”文音轻轻挑眉，“以后就说不准了，谁知呢。”

    “哦，这样啊。”许知乐用手肘撞戚尘胳膊，“给我拿一酒，我也要喝。”

    戚尘给杯倒上香槟，再递给他。

    “文，我要谢谢你对戚尘的帮助和照顾，敬你一杯。”许知乐起。

    完全是家属的样。

    文音也跟着起，接受他的敬酒：“你家戚尘也帮了我很多。”

    他重读了“你家”两字，再次撇清和戚尘的关系。

    戚尘：“……”

    许知乐试探了几回合，文音对戚尘确实没有表现朋友之外的兴趣。他逐渐放松，和文音聊起别的话题，比如英国的一些见闻，比如他们中母校的一些近况。

    散场之前，许知乐和文音换了联系方式，加上了好友。文音的像是一片白茫茫，但有颗粒，像是雪。

    许知乐呢，还是背影照，不过不是以前在烟的那一张，背景是绵延的山。

    嗯，是许修有了中年危机开始徒步锻炼，有次许知乐正好在家，被他喊住一起。许知乐很少运动，战胜了让人用担架抬他上山的冲动，艰难爬到了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改了像，还放豪言“次挑战公里数翻倍”。

    但至今没有“次”。

    他因为业务加了一些中年人，中年人往往喜用山照当像，他便觉得这张照片显得他成熟稳重，用了近两年。

    文音随问：“你和戚尘这是侣像吗？”

    “啊？”

    许知乐开戚尘的像，再看一自己的，是有那意思，他怎么没往这方面想过呢？是巧合吗，还是戚尘故意的？

    许知乐：“像不是你拍的吗？”

    文音：“不是。”

    许知乐瞥戚尘。

    戚尘：“……让路人帮拍的。”

    许知乐意味地“哦”了一声。

    戚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