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尘领会：“注意安全，到了发消息说一声。”

    “不走。”许知乐说，“我必须要看到最后，这个鬼一定不是真鬼，是有人在搞鬼！”

    结果看到最后，不知是导演还是编剧的问题，虽然想表达的是人才是最可怕的这类主题，但没有圆得上前面剧的伏笔。从电影院来后到了商场，许知乐觉还好，等回到家，就越想越瘆得慌。

    多数时候是许知乐在说话，但每次他停顿，都能得到回应。

    “不行。”许知乐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严肃，“你知不知……”

    晚上洗澡，平时他如果淋浴，要一边洗一边盯着镜臭，这天镜起了雾，他都没敢摸开，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他喊了声：“戚尘。”

    “……”被他一问，戚尘莫名有心虚，“差不多。”

    戚尘：“……是。”

    他说话声音绵绵的。

    “这么严重。”他轻声说，“好，我尽量早些睡。”

    许知乐蹙眉：“你每天都这样吗？”

    “呃……”许知乐说完有害臊，“我的意思是，是本钱，如果不是第二天就需要完成的工作，就先放一放。”

    戚尘脑袋里先冒来的想法是，质量好，许知乐就能怀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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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乐：“我监督你。”

    纪宛瑶比许知乐胆大一些，但也怕鬼：“走吗？”

    “太晚了。”许知乐看了时间，快十二了，“你在电话里陪我说话，到我睡着，行吗？”

    “了个梦。”许知乐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还没睡？还是被我叫醒了？”

    然后想到戚尘不在这里，他去国外了。

    许知乐突然醒了，角是的，他记不太清梦境，只脑海里隐约有几个画面，梦到的不是鬼吗？被吓哭了？

    许知乐眨。

    “这么晚了。”许知乐听见那有敲键盘的声音，惊讶，“还在工作？”

    可惜他没能个好梦，梦到自己成了电影里的主角，一路遇鬼，被吓好几次，鬼还不放过他，他想去找戚尘救他，又不知戚尘在哪，他一边躲着鬼，一边张望。

    只要不是真鬼，他就通过告诉自己世上没有鬼来缓解绪。

    他本来是想说熬夜、睡眠不足有什么危害之类的，话到嘴边变成了：“睡这么晚，质量会降的！”

    后来又说了两句，意识褪去，陷了睡梦之中。

    但觉得好笑的同时，腔又泛起酸，因为许知乐在关心他。

    第二天他就给戚尘挑了款智能手表，让他晚上务必着手表睡觉，好监测睡眠时间，规定他一天起码得睡六小时。

    戚尘：“没睡。”

    他知戚尘熬夜工作还是在有天和纪宛瑶一起吃了饭看了电影后。电影类别是“悬疑”、“恐怖”，但买票时，许知乐只看到了“悬疑”两字，自动翻译成了探案解密类，看到鬼时他和纪宛瑶互相抓住对方手腕。

    “好。”许知乐挥手。

    没想到真能听到戚尘的回答：“你怎么醒了？”

    “嗯。”戚尘说，“我会听。”

    “没、没什么。”助理连忙回神，把注意力聚焦到手上的工作。

    戚尘：“嗯？”

    虽然戚尘吃完晚餐，回家后还会加班。许知乐心纳闷戚尘装起了正人君，不借送他回家的机会留宿。

    许知乐没时间每天送饭，但偶尔两人都班早，可以一起吃晚餐。

    已经醒了，许知乐没忍住和戚尘又闲聊了十几分钟，然后才让他赶快去睡觉。

    他想起来，睡之前他和戚尘在通话，不过戚尘怎么没挂断。

    他把被拉蒙住脑袋，在被窝里说话，“听到没？”

    他的语速逐渐变慢，自己也觉到了：“我快睡着了。”

    戚尘：“……”

    “好。”

    “好。”戚尘说，“这饭盒……我洗了给你拿过去。”

    “怕吗？我现在过来？”戚尘说着，那似乎又起发的动静。

了理发，压住角：“我回去了。”

    他睛，发现手机还在旁边，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助理目送他离开，思索这几句对话发生在朋友和朋友之间正常与否。

    他害怕，给戚尘打电话，给他讲电影讲了怎么个故事：“是我轻敌了。”

    戚尘咳了一声，板着脸：“看什么？”

    许知乐：“工作到两三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