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茹不敢置信，呐呐，“你们是不是疯了。”

    “显然，是你的思想落伍了。”许知乐微笑，“还有事吗？”

    蒋茹一腔怒意：“反正我不会承认你们俩的事！”

    “你承不承认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许知乐耸肩，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没事就离开。

    等门关上了，他回忆了一番，觉得时间太短了，没发挥好。

    许知乐没特意和戚尘提起这件事，他知戚尘在谈生意，不想惹他分心。

    但当天戚尘回家之后，还是问：“蒋茹去找你了？”

    “嗯。”许知乐从沙发起走到玄关迎接，“她说话很难听，我也没憋着，狠狠回击了，没关系吧？”

    “没。”戚尘脱大衣，“我能猜到她是什么反应。”

    许知乐把手臂伸大衣袖里摆着玩：“她告状了？说我坏话了？”

    戚尘是在回来路上接的电话，蒋茹说许知乐不懂事，说找对象得找贴心的、顾家的，她不知车里戚尘在听她数落许知乐的言语和行为时，眉间浅浅笑意。

    许知乐是在护着他。

    “是说了。”如果不是她提到许知乐，戚尘压不想听她发牢。

    戚尘把手从外面伸袖，和许知乐缩在大衣衣袖里的手相碰，“是段逊告诉的她我们的关系，我让她别再找你不痛快，之后应该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

    戚尘的指尖有一凉，许知乐用掌心包裹住：“有用吗？你说她就听？”

    “有。”

    戚尘说，“因为我还说了，二选一我会放弃她。”

    实际上，他是用警告的语气说，无论天秤两边放着什么选项，只要有许知乐，他的选择就是许知乐。蒋茹靠他的接济生活，等缓过神来，就该掂量一自己的分量，再闹讨不到好。

    “戚尘。”许知乐这一声叫得很动听，“以前你家里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你依靠。”

    他抬眸：“现在有，知了吗？”

    “嗯，知。”戚尘低在他脸颊落蜻蜓般一个吻，“有许知乐罩着我。”

    戚尘是我男朋友

    那之后，蒋茹独自闹了半个月脾气，但她手上没有筹码可以要挟、拿戚尘，戚尘已决定，她承认与否压没有意义。她心理上接受不了儿是同恋，只能不见心不烦，假装没这回事，不过问戚尘的婚姻，每个月时拿钱，带段天豪的同时，逛逛街买买衣服首饰，时不时回老家炫耀一番。

    两人重逢的时候是夏末，转就到了严冬，数数没过几个月，可这段时间在上经历了多事，衬得平静生活来之不易、格外珍贵。

    许知乐冬天更赖床了，每天闹钟响，他只会把脑袋缩被窝里当作听不到。要戚尘扒拉他好一会，才睁开。

    许知乐在被底踢：“我要申请冬眠。”

    戚尘：“小狗不用冬眠。”

    “我是蛇。”许知乐“嘶”了一声学蛇吐信。

    戚尘盯着来的那一小截，结动。许知乐发现戚尘当初说住一起控制不住，不全是借，反正同居后频率增趋势，让他了不起的有些为难。

    戚尘的神更像蛇，幽、目标明确，许知乐为保护连忙伸手：“要上班，我上班，老公，拉我起来。”

    戚尘直接把他抱到床边给他穿上拖鞋，许知乐觉自己最近自理能力又退化了，有戚尘在，生活中的琐事都不需要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