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乐了个把嘴封上的手势，“我的意见不备任何参考。”

    戚尘表面上是不会生气。但肯定会记着，不定期发病。

    戚尘有掌控，但也有控制力，他发病也不过是拈酸吃醋说几句。好笑的是，有时他提到的事，许知乐都不记得了，比如许知乐夸谁肌一看就很有力，他就是随一提，夸完就忘，戚尘就会记心底，然后偷偷加练肌的力度。

    文音评价这是缺乏安全的表现，理智和心理在打架，等在一起的时间了，或许就会有好转。

    吃完饭，他们走日料馆，街对面是一家新开的纹店，门还摆着海报展架展示作品照片。

    许知乐隔着街望了几，问文音：“纹疼吗？”

    文音：“我没纹过。”

    许知乐歪：“戚尘觉得疼吗？”

    文音笑：“你问他呀。”

    想纹的念是突如其来的，可不算冲动。许知乐给了自己一天的思考时间，第二天才联系到靠谱的纹师和她沟通纹的位置、图案。

    纹师上门服务那天，戚尘恰好差回来，许知乐没来接机不奇怪，但一天在对话框里都很沉默就必定有蹊跷。

    他回到家，客厅很安静，他走到卧室，见几里面浴室的灯亮着。

    听到脚步声，正在镜前的许知乐连忙回过。

    他把戚尘往外推：“你看我哪儿不一样了？”

    戚尘很专注地看他，过了几秒钟，忘了他刚才说了什么，低亲了亲他。

    “……”许知乐不满意，“请你严肃地找不同，不要蒙混过关！”

    戚尘从看到尾，发度和颜没变，五官更是没区别，就是尾有些，他穿的家居服是他们一起买的，拖鞋是他最近购的联名款，说又和又可，像是穿上走路都要更神气。

    戚尘：“哭了？”

    “谁哭了。”许知乐了鼻，他刚纹落了两滴泪的事儿就不说了吧。

    “哪不同？”

    “你好笨，答案在背面。”许知乐转过，后颈。

    戚尘总他后颈，此刻，那个位置有了一个纹。

    是一座的山迸发火焰，山的线条很简单，以茶褐和泥灰为主，迸发的线条是彩的，像烟。

    “你看明白了吗？”许知乐见他没说话，献宝似地告诉他，“土的山意味着尘，尘是飞扬的微小土粒，但你不是……”

    他会带给他量，带来更多的彩。

    “火焰里也有你名字缩写，我本来想纹qc的，纹师设计改成了7c，7和q得像，7又和戚同音……”

    戚尘一就看来了他的小巧思，他像是被什么击中心脏，无法动弹。

    纹立，线条还锋利着，周围的肤轻微泛着红。

    许知乐那么气，怕疼，容易哭，怎么会愿意纹呢。

    这是会跟一辈的东西。

    和他有关。

    许知乐把他刻在了里。

    这是最后一块拼图，是打在小狗里的芯片，上面有独一无二的编号。

    许知乐侧过，见戚尘周红了，平时大冷峻的男人此刻又脆弱，像是再戳一就会哭来。

    戚尘抬眸：“许知乐，洗纹更疼。”

    许知乐捂住他嘴，瞪圆了睛：“谁要洗？”

    不是都说过永远了吗？

    “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