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房走去。

    路洋被绑在刑架上，浑血污，奄奄一息。

    “泼醒。”卫观澜睨了路洋，冷声吩咐。

    狱卒奉命，舀了一瓢冷，朝路洋面上泼去。

    路洋打了个激灵，慢慢清醒过来。

    廷尉卿立在卫观澜侧，看向路洋，“将你方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给令君与李统领听。”

    路洋痛苦地息两声，“六年前，大梁与北燕战，我不幸被俘、俘虏至洛，关押在一偏僻荒芜的院里，那时，我受重伤，吊着一气，也从未想过要叛国投敌，北燕那边见从我中一句话也问不来，便放任我自生自灭……”

    李烬没有多少耐心，“说重。”

    路洋才开，却先咳一浊血来，“我本，都打算等死了，没有为国捐躯死在沙场上，但也不是苟且偷生，这时有个，来洒扫的侍女，许是看见我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偷偷带了伤药给我，又总是带给我吃……”

    “所以你对她动了，后面还与她结作了夫妻，与她有了孩。”卫观澜见他话语艰难，遂代替他继续讲。

    路洋闭着睛承认。

    卫观澜嗤笑一声，“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为所困，将自己变成曾经最为摒弃的模样，可笑。”

    路洋言又止，最终吐“不自禁”四个字来。

    卫观澜蹙眉。

    又是这四个字，他自幼但凡听到这四个字，就都是一堆麻烦事。

    他实在不懂，所谓的“”字，到底有何力，能叫一个好端端的人痴狂至此。

    只知自己绝不会为所，重蹈覆辙。

    他再看向路洋的神中，带上了些不屑，“后来你在洛的那废弃院落中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三年前，北燕新君即位，有意暂且与我朝谈和，于是将与你一批的战俘都遣送回建康，你要带那个女人和孩回去，但她和孩没有大梁的通关文书，只能留在两国边境，你一边放不建康的祖母，也不愿背上叛国的名声，便答应她，回到大梁后想办法接她到建康。”

    路洋缓过来一些，也无心究卫观澜到底是如何得知这些往事的，毕竟他每月定期给妻儿寄钱，以卫观澜的权柄，想查到这些，并不是难事。

    “是，直到不久前，北燕那边通过书信找到我，以我的妻儿命要挟，让我合那个叫双喜的侍，在秋狝时，行刺陛。我自知这件事无论成与不成，我都难逃一死，但我实在不到不我的妻儿。”

    “冥顽不灵，”卫观澜无心在路洋上浪费力，又同廷尉卿：“继续审，北燕那边不可能将所有赌注都压在路洋一人上，务必让他供同党。”

    要离开廷尉寺时，李烬叫住了卫观澜，“听令君的意思，这些事你从一开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