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他亵渎了他

    一阵慌张并无措自明容的心底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呼一滞，明明手被后之人握着，但还是险些拿不稳笔, 差脱手将手中的笔丢在纸上。

    方才被卫观澜牵引着落的一笔没有收住, 在手边的纸张上曳一。

    她曾经所仰慕的人, 此刻正握着她的手, 一边教她写字, 一边问她当初所谓的心上人可曾这样教过她。

    简直是荒唐极了。

    可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她都不能同后之人坦白一切。

    即便她能察觉到，从萧韫病重以来, 兄对自己绝非是单纯的兄妹关照，因为她昔日在家中时见过对方是如何对待家中其她妹的, 也见过萧韫和安庆之间正常的兄妹相。

    她清楚他们之间的界限，早已在朝夕相中变得模糊，但这样有悖常的心思，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诉诸于的。

    她只希望能尽早让卫观澜放戒心, 尽早从此去，尽早完自己想的事, 然后就可以像从前一样，避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等一切尘埃落定, 不再需要这样镇日与对方待在一，一切迟早会回到正轨。

    明容一气, 压自己砰砰的心，有意换了个话题，：“抱歉兄，我方才走神了, 这张纸写废了，我，我换一张新的吧？”

    她说着就要从对方手中手，移开镇纸，好换一张新的。

    但卫观澜并没有松开她的手，以至于她的挪动的时候，不慎将笔尖上的墨蹭到了指节上。

    “不着急。”卫观澜用另一只手将她手中握着的笔取来，搁在一边的象牙笔山上。

    明容抿了抿，等对方先说话。

    卫观澜偏过来望着她，在她耳畔落一句：“我在教小九你写字，你怎么走神了呢？这么不专心？”他顿了顿，又问：“还是，想到了你那位心上人？”

    明容垂睫，装镇定，：“兄真是说笑了，韫，陛平日里政务繁忙，又是天，哪里有空暇教我写字。”

    卫观澜听见她意识要喊“韫郎”，眸倏然一沉，不过她很快改了，这倒是令他心比方才好了一些。

    萧韫的确是回答他这个问题最合适的答案，明容此前也提过，自己当初所谓的心上人是萧韫。

    可惜，他并不相信。

    他望着明容的眉，重复问了句：“当真？”

    明容轻轻，但睫却止不住发颤。

    卫观澜观察到了这一，看了她是在撒谎，却又不曾拆穿，只摇轻叹：“那他这个丈夫，的可真不称职。”

    明容没有接这句话。

    接着对方又在她耳畔落一句：“还不如我这个兄如今的称职。”

    明容瞳孔一颤，本猜不透对方说这句话的用意，只挑了句不会错的应承他：“兄对我的恩，我一直铭五。”

    卫观澜轻轻笑了声，没再说话。

    明容瞥了对方一，又试探着问：“那，那我们还练字么？”

    “怎么，你不想？”卫观澜眉梢一挑。

    明容避开他的神，说：“当然不会，毕竟这世上能让兄亲自指书的人能有几个，这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