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

    卫观澜，余光扫到一只木箱，又问：“此为何？”

    匠人：“是从放废旧品的柴房里清理来的，小人们不敢动。”

    方俞会意，蹲将箱打开。

    箱上虽有一只锁，但雨后又晒过，也并不牢固，即使没有钥匙，也能轻易破开。

    卫观澜本以为是女儿家的私，但万万没想到，里面竟是一堆石料、石臼、木杵，还有许多打磨了一半的棋。

    明容这些什么？

    卫观澜心中疑惑，从当中捞两枚棋置在掌心。

    石料算不上很珍贵的料，胜在质地莹，棋边缘磨得也不算特别光，应当是还没来得及行最后的细化，背面还有些凹凸不平，他将棋翻了个面，才发现上面并非是没有打磨光，而是篆刻来的浅纹。

    仔细辨认后，卫观澜才留意到，上面是一个“澜”字。

    他忽然想起，去岁他生辰时，明容已经是皇后，让人送了一琉璃茶盏来，是中比较常见的款式，甚至可以说有些敷衍。

    他问及明容时，对方只说先前准备的不太合适，后来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更致的，他当时也就没放在心上。

    如今看到手中的这几枚棋，卫观澜后知后觉，他手中的棋，或许就是明容曾经要准备给他的生辰礼。

    亲手篆刻，难怪她当时手上有那么多的伤疤，又难怪她当时练字的时候，有一分的字迹歪歪扭扭，所以都是因为在为他篆刻棋时，手受了伤？

    至于为何不送去，是否也是得知了自己那时将她当作棋？

    卫观澜的心尖蔓上细细密密的疼痛。

    他实在是愧悔于自己当时的自傲与淡漠。

    没有关系，即使不知有这副没打磨完成的棋的存在，他也是决意要永远的弥补他之前对她的亏欠的。

    然而看到手中的棋，看到上面歪歪扭扭刻着的“澜”字，他心中又不免涌上一猜测。

    是不是，明容曾经对他，也有一不同于兄妹的意？

    毕竟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血脉关联的事，彼此心知肚明。

    从寺方丈中听到的明容为他祈福的事、明容送他的香都可以印证他的猜测。

    香是女儿家的私，怎能轻易送人呢？

    他不能确信是否是与他一样的意，但也足够满足。

    他们本可以永远在一起。

    只是错失了从前，而今他与明容之间再无阻隔，当然可以将当初的遗憾悉数弥补。

    他有足有的时间，让明容看到他对她的心意，让明容回到对他百般依靠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