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喊我老师？”孟秋园假装不满，“都一年了还改不过来，是不是因为没给你改费？”

    景亦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就是有……不习惯……”

    孟秋园笑了笑，“这次老师先放你一，次再来看我，记得喊小姨。”

    景亦了。

    说到改费，孟秋园又想起这对新婚夫妻并没有办婚礼，“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补一个婚礼？当初是徐行忙着国，委屈你了，现在你俩应该有时间了吧？最好在天办，温度舒服。”

    景亦有条不紊地给西兰装盘，随便找了个理由搪过去，“我们最近也很忙，以后再说吧。”

    景亦并不想办婚礼，她和徐行在公司的关系太特殊，办婚礼会暴。

    前忽然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她那盘西兰，徐行问她：“洗过了吗？”

    景亦了张纸手，“洗了。”

    男人一靠近，她闻到一很浅的烟草味，景亦的鼻尖忽然发，她猛地打了两个嚏。

    “冒了？”徐行折起衣袖准备帮着任东兴菜，视线忽然投向她。

    景亦了鼻尖，摇，“你……烟了？”

    徐行看她又打了个嚏，“对烟过？”

    “有一，不严重。”

    “我不烟。”

    “好。”景亦有些庆幸自己没嫁给一个烟鬼，不然她的呼要遭殃。

    景亦转过，差撞上后的任淮杨，他上的烟草味格外郁，景亦咳得脸都发红。

    “闻不上来烟味？”任淮杨皱着眉问她。

    徐行不动声地推开窗，凛冽的冷风散了那让人窒息的烟味，景亦的咙和鼻瞬间恢复了知觉。

    “我有些过。”景亦向任淮杨解释，又微微笑，“我以为你早戒了。”

    任淮杨凝视着她从未变过的笑，间有些发涩，他像被走了意识，低声：“现在戒。”

    任淮杨抬起，却见徐行目光冷淡地盯着他，面上的表毫无波澜，但底的绪却像一块寒冬浮冰般刺骨。

    他侧过脸，心里说不来涌动的是什么绪。

    晚餐时，任淮杨有胃炎不能喝酒，徐行便陪任东兴喝了三杯，景亦挨着他，受到他上传来源源不断的意。

    徐行喝了酒不能开车，景亦拿着车钥匙坐主驾驶，看任淮杨站在门，她放车窗冲任淮杨挥了挥手，“学，我们先回家了。”

    任淮杨忽然走近，看徐行正在副驾闭目，像是睡着了，他说：“我该怎么称呼你？”

    “嗯？”

    “你是我哥的……”他实在说不妻这个词。

    景亦明白他什么意思，弯了睛，柔和地说：“还是叫我景亦就好了，学。”

    “好，那……再见，景亦。”

    “再见。”

    等红灯时，景亦活动了酸麻的肩颈，不经意间瞥向副驾，与一双平静自若的睛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