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

    涂药？

    景亦的后背一僵，手指扣着沙发边缘。

    徐行的视线扫过她的睡裙，景亦的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往后缩了。

    只见男人弯腰去捞她的，景亦吓得差从沙发上弹起来。

    “躲什么？”徐行撕她脚后的创可贴，那块被跟鞋磨红的伤痕。

    景亦愕然地盯着他的动作，他把创可贴扔垃圾桶，棉签蘸了碘伏上去。

    原来是涂这里的药。

    景亦低，耳朵和脖发，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

    棉签碾过她脚后的那块磨痕，徐行的睛并没有望向她，只是盯着她的伤，但却平静地问：“你以为是涂哪里？”

    “没……”景亦小声说，嗓音又又涩，像块经年累月的砂纸。

    话音刚落，脚踝上的那力量便骤然收，景亦被他牵着往前晃了两，距离过近，差要坐在他的上。

    景亦的小压着他的膝盖，上方那块肌又又鼓，在床上用力时会轻微充血，青攀附上去。

    他的手指圈住她的脚踝，往右掰了一，揭掉创可贴的包装，粘在她的伤上。

    景亦盯着那块磨痕，盯了神。

    碰到的时候会有些痛，但刚才在床上她忘记了这针戳般的细密的痛。

    她只记得汗，呼叠，合。

    徐行放她的小，余光瞥见她失神。

    景亦忽觉膝盖有些异样，她惊讶地低，见徐行往扯了她的睡裙，又拍两她的膝盖，“以后记得盖好了。”

    这裙不短，但她的被徐行放在膝上，裙边往上卷了起来，景亦的脸又倏地飞过一阵浅红。

    一切都收拾完已经接近两，景亦二十多个小时没合，令人难捱的激素离开后，困意几乎是立刻淹没她。

    景亦了涩的角，她撑着沙发站起来，脚踝一重心不稳，景亦向后仰了，一只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腰。

    一瞬，景亦前天旋地转，她心里发，可对上那双邃的，她霎时清醒过来。

    徐行一只手将她拦腰抱起，另只手推开次卧的门，将景亦放到床中后，看她发微微炸起来，像只胆怯的刺猬。

    右手拍了两她的发，声音比往常要温柔得多，恍若阵清风飘过，“睡吧。”

    他关掉灯，景亦前落一片漆黑，可后还环绕着汹涌的意。

    景亦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走次卧时，阿姨正把午餐摆上桌。

    她抓了两糟糟的发，多多跑过来撞她的，景亦的心一酸，险些没站稳。

    她视线一错，不经意地望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