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外面的走廊，免得被她瞧到异样，又要旁敲侧击。

    晚餐订在一家泰餐，景亦心不在焉地嚼着那份泰式打抛饭，听着刘助说明天的工作计划。

    白天门访谈，晚上回到酒店和经理住在一个房间，只是细想，景亦就觉得堵了一团气。

    然而五月的差刚好排到她，她不得不跟着公司的安排走。

    回到酒店，关其珍坐在沙发上和女儿通话，景亦悄摸看着台监控，见多多无打采地趴在地上，她不禁皱了眉。

    景亦找了个借走房间，坐着电梯一楼，又找了个连廊的角落蹲着。

    她给耳机连上蓝牙，从微信列表中找x，将视频拨去。

    视频电话的铃声响了十几秒才被接通，景亦见前的画面一闪，视线直冲男人浴袍的领，痕蜿蜒衣襟。

    景亦几乎是立刻别开脸，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的灯，神丝毫不敢瞟。

    “怎么了？”徐行调整了手机方向，屏幕被他那张冷峻疏离的面容占满。

    景亦收回视线，想起自己打电话的意图，压低声音：“我在监控里看到多多的脸不太对，它是生病了吗？”

    男人言简意赅，“遛完就这样。”

    景亦很担心，“你带我去看看它。”

    屏幕里的多多垂着耳朵，有气无力地冲她叫了一声，景亦心疼地问：“吃错东西了吗？还是喝多了。”

    多多抬了，又往屏幕上拱两，景亦了然，“走多了，累了，对不对？”

    “徐行，你今天遛它多久？”为什么能把她的狗累成这样？

    “四十分钟，没超过你规定的时间。”

    景亦琢磨了一，又：“它可能是今天比较累，太疲惫的时候遛二十分钟左右，你看它快走不动的时候就可以回家了。”

    景亦构想一多多耷拉着大耳朵，悄悄瞪着他，又一声不响地跟着他在小区里转四十分钟，不由得弯一笑。

    “笑什么？”男人突然声。

    景亦旋即敛起角的弧度，正经：“没什么。”

    见她的手机转到走廊的地毯，徐行问她：“你不在房间？”

    景亦回了摄像，解释：“我和关住在一个房间，打电话不方便就来了。”

    景亦盯着屏幕里的男人，相几乎挑不任何瑕疵，只是她没有心欣赏，景亦斟酌一会，说：“徐行，你可以……把摄像转到我的狗那边吗？我想再多看看它。”

    不知是不是错觉，景亦在他底窥见一闪而过的沉寂。

    景亦没有多想，她冲画面中的比格勾勾手，多多吐着凑过来，两只脚扒住手机想她，不料却摁了截图键。

    咔咔两声后，多多心虚地瞥了瞥徐行，又低缩它的狗窝里。

    景亦见状说：“我看它很累了，那今天先这样吧，晚安。”

    挂断视频后，徐行打开手机相册，少之又少的照片里多了几张有关她的截图。

    他看一趴在地毯上的狗，关掉灯回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