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好在哪里？”

    尤珈意味地啧了一声，“可能哪里都好。”

    景亦不想回应尤珈的调侃，她闭上休息，满脑都是糟糟的画面。

    回到家后，景亦吃完那份尝不什么味的馄饨，借着碳，回到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她一觉睡到了晚上十二，景亦茫然地盯着钟表，险些要分不清此刻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

    午觉十个小时，后半夜大概睡不着，景亦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准备去书房理一工作。

    她在书房坐了一会儿，没过多久，目光又落在对面的办公桌上。

    书房里的两张办公桌贴相对，景亦甚少会在书房工作，她大多都是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每当她坐在书房，不经意地抬起时，总能看见那冷漠疏离的目光盯着电脑屏幕。

    有像读书时，坐在老师底听写作业，遇到不擅的知识，她会如坐针毡。

    景亦对着电脑看了半小时，睛涩，她走书房转一圈，溜达到厨房时忽然觉得肚一瘪。

    阿姨好的晚餐已经凉透，景亦放微波炉了几分钟。

    她坐在餐桌前喝粥，看着对面那把空无一人的椅，忽然想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自从团建结束以后，他每晚都会在医院待到凌晨，早上七再从家前往公司。

    景亦喝完那碗粥，准备回到书房时，门的锁芯忽然一转。

    凌晨的冷气从门里钻，在室兜了个圈，从她的小往上蔓延，仿佛将她定在原地。

    景亦看着那熟悉的影映前，他的视线扫过她，问她，“还没睡？”

    她解释说：“中午睡了太久，现在不困。”

    他换衣服后走近，景亦逐渐看清他脸上的疲倦，她回指了指餐桌上的菜，说：“你要吃吗？我刚用微波炉过的。”

    他解开衬衣最端的两颗扣，拽开一把椅，“好。”

    景亦看他在餐桌前坐，而自己在旁边站着有些突兀，于是说：“那我先回房间了，你早睡。”

    徐行的视线望向她，底漫起的血丝藏不住，“嗯，去吧。”

    景亦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清是本不困，还是心里压着事。

    她睁开，见客厅的灯还在亮，犹豫着了床。

    她推开门，见男人没有吃饭，而是坐在餐桌前盯着什么东西。

    他低着双，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景亦读不他底的绪。

    秒，男人似是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冲她看过去。

    她像是坏事被抓包了一般，怔愣地与他对视，又讪讪一笑，“你还没睡呢？”

    男人不答反问，“又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