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行看着那纱布，如果没有这层障碍，她也许会睁圆双，琥珀的瞳孔里会映着他的影。

    徐行伸手去摸她脸侧的发，指腹过景亦的耳，她几乎是意识怔住，“徐行？”

    他离她很近，景亦闻到那熟悉安心的乌木沉香，她的心逐渐稳来，景亦被他摸得发，她别了，问：“怎么了？”

    “喝吗？”

    景亦笑着，“好，谢谢你。”

    这层笑像张薄如蝉翼的纸，一戳就破，徐行不去看她角的弧度，将杯放她的手里。

    景亦抿着，慢慢说：“其实我看得见，只是左有些模糊，这样包得唬人，你能帮我转告给我妈吗？不然她要担心了。”

    徐行摸着她的，将她微微挑起来，景亦看不见他的人，只能仰起。

    手指刮过景亦的颌，她骤然嘶了一声，“疼。”

    徐行平静地说：“这里有伤。”

    景亦从他的语气里听不任何绪，她松一气，他的冷静也压低了她心的惊恐。

    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只是不想让家人过于在意她的伤势。

    周围一切俱静，景亦抓床单，她抬起，倏然又知不到他的存在了，景亦问：“你还在病房吗？”

    “我一直在你的面前，景亦。”

    她看不到他，也闻不到他上好闻的味，景亦抬手去试探，“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了。”

    徐行伸手臂将她环到前，掌心扣住她的后背，盯着她前那层厚纱布，看她又轻轻地笑，“这觉好奇怪，我似乎永远都找不到你，抓不住你了。”

    徐行握住她的手腕，五指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扣，“现在抓住了。”

    看着她的笑，徐行觉不到轻松，不像挠人的柔风，更像是生锈的鱼钩，在他心上用力地剜着，留了一血淋淋的伤。

    景亦有些困了，她意识往后倒，徐行扳过她的背，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几分钟后，景亦贴着他的膛睡着了。

    徐行将她抱回床上，他盯了许久她前的纱布，最后走病房。

    另一边，徐慎知已经了病危通知书，徐行看着白纸黑字，心里没有多大，倒是徐承锦哭得像个泪人。

    刚听完陈熹宁的号啕大哭，还要再看徐承锦落泪，徐行冷看着他，“要哭去哭。”

    徐承锦不敢去，也不敢再哭，他憋屈地缩在旁边，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