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毯上找药时，多多看见了她上的淤青，凑过来蹭她的膝盖。

    景亦撑着地板站起来，把药放在茶几上，准备去拿棉签时，玄关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他冷着脸朝她走过来时，景亦意识想藏起上的青紫，可男人直接将她打横抱上沙发。

    他的指腹轻轻过景亦的膝盖，沉声问她，“疼吗？”

    景亦忍着没说实话，“不疼的，没觉，涂药就好了。”

    “谁推的你？”

    景亦低盯着伤，小声：“我不认识，好像是别的门的同事。”

    他没再问，抬起她的，用棉签蘸了些药涂上去。

    “害怕吗？”他说。

    景亦慢慢，“看到电梯一直坠的时候有一……”

    收到姚泊云微信的那一刻，他第一次生了一恐惧的，好像那片永远都抓不住的羽真正地离开了他存在的世界。

    她是他生命中最完整的一分，占据着他生活的全。

    他孤独地走过这么多年，只有她一个人愿意为他停留，他的支离破碎因她而汇聚成了形状，他只有她了，不能失去，不能放手。

    她是他死寂无波生命里的唯一一涟漪，她没有丘比特的箭，却让他心甘愿地为她臣服一辈。

    “徐行……”景亦看着他不见底的双，喊着他的名字。

    他继续帮她涂着药，“怎么了？”

    景亦低。

    她想问，如果她跟着电梯一起坠了，他会怎样？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问。

    “我妈刚才打电话，问我们除夕在哪里过。”

    徐行将她的卷来，“我跟你一起。”

    景亦笑了笑，“那就去我妈妈那边了？”

    “好。”

    次日回到公司，姚泊云将八分钟的电梯监控录像传给他。

    徐行盯着那一段录像，看到壮蛮横的男人将景亦撞倒在地时，眉心皱得更。

    姚泊云解释说：“这个是策划的杜斌，公司已经五年，但一直没什么创新，听他的意思是，想在明寰混吃等死到退休。”

    徐行关掉监控，淡声说：“去给策划开个会，让他们该裁的裁，该转岗的转岗，公司没那么多地方留给废养老。”

    姚泊云，“好的徐总，我这就去办。”

    纪明语瞥见姚泊云回到电梯，连忙去汇报小消息，“我刚刚听策划说，他们门要裁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