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视线，嗯了一声，“好的。”

    景亦顿了顿，“好什么？”

    孟婉茹像是没听到，幽幽地说：“承锦什么时候结婚呢？”

    景亦蓦地看向徐行，他脸上没什么绪，景亦叹了气。

    她心里还是只有承锦一个孩。

    “我还能见到承锦结婚吗？他都跑去国外学音乐了……”孟婉茹忽然开始找东西，她翻开两个柜，景亦和徐行过去帮她，却被她制止，“不要动我的东西！”

    景亦看着她从储柜里拿一把铜钥匙，孟婉茹将手指大小的钥匙放景亦手心，“你拿着吧。”

    景亦问：“这是什么？”

    “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都是我之前的嫁妆，挑挑有没有称心的，喜就拿走，不然放在地室占空间。”孟婉茹又看着她，目光扫过她，低声说：“你叫什么？我又忘记了。”

    “我叫景亦，风景的景，明镜亦非台的亦。”

    孟婉茹笑了笑，“没记错的话，后面那句跟着的是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景亦，“是。”

    “好的，人能到这样是通透的，可惜我一辈也没悟这个理。”

    景亦还想说什么，可孟婉茹摆了手，“你们走吧，我困了，休息一阵。”

    两人离开后，徐行带她回了趟锦华府。

    过去华丽得像个宝盒般的房如今破败不堪，园里杂草丛生，摇椅上堆满了树叶。

    景亦找了个能落脚的地方，“没有请人打扫吗？”

    “请了，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好在室还算净，景亦摸着黑走地室，从架里找那个红盒，铜锁已经生了锈，钥匙往里的时候不太顺畅，转了三两圈才拧开锁芯。

    其实她不太想拿这些东西，对孟婉茹来说，都是珍贵的回忆，是她怀揣着憧憬嫁徐家的见证，可徐行却：“既然说了让你拿，对她来说就不重要了，真正在乎的东西，她只留在边。”

    件是，人也是，她死死抓着承锦，不让他离开，只因她在乎。

    景亦推开盒，里放着些足的玉石翡翠，就那样不加修饰地躺在积灰的红盒里。

    景亦拿起个玻璃的翡翠手镯，放在手心里，冰凉透彻。

    “我还是不要了。”她将东西放回盒，“太贵重，而且我不习惯手腕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