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你想明白什么了？”徐行看他一。

    郑路唯从柜里取一瓶红酒，“我想明白，男的不能要脸。”

    “你本来就没有这个东西。”

    郑路唯又拿两个脚杯，说：“喝？”

    徐行摇，“不喝。”

    手边的电脑上摆着一些数据图，郑路唯看了一，觉得疼，说：“你一天到晚盯公司的这些事，不嫌疼吗？”

    整天冷的和个冰窖似的，郑路唯从没见过这人。

    徐行让他不帮忙就去，不要烦他，郑路唯说：“我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徐行连都没有抬，“说。”

    “你这辈还打算结婚吗？”

    “有你这前车之鉴，我不敢随便结婚。”

    说话真够难听的，郑路唯想。

    他离开徐行的房间时，还顺走了两瓶红酒，搭着电梯去，想起屋里的那个人，不由得笑了声。

    他认识徐行三年多，一直是从到尾的沉，没见徐行对谁摆过好脸。

    他正想着，电梯门忽然往两侧开，景亦和纪明语看见他，异同声地和他打招呼，“郑总。”

    郑路唯，“嗯，这么晚了还要去？”

    纪明语不好意思地挠挠，“东西落在一楼了，景亦陪我去取。”

    郑路唯说：“温泉那里？人太多了，够呛能找到吧。”

    纪明语摇，“我们没去温泉，那边确实人又杂又多。”

    郑路唯笑了一声，“私汤那边不是空了多？旁边牌上标着五颗星的是徐总的房间，反正他又不去，你们尽其用了。”

    知郑路唯在开玩笑，景亦和纪明语都随便搭了两句话。

    郑路唯盯着手机上前妻骂他的消息，等对面两人准备离开时，他才抬看了楼层。

    景亦后一个去，走轿厢时，她冲郑路唯礼貌。

    景亦陪着纪明语找到披肩后，又从楼餐厅拿了些果上楼。

    回到房间后，景亦整理好明天爬山要穿的冲锋衣，纪明语伸了个懒腰，叹一句，“好累！”

    “那早一睡吧。”景亦抬手关灯。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聚在山脚，景亦望着面前耸云的山峰，视线往移，又盯着最前方那个如山脉般的英俊男人。

    纪明语还没睡醒，她打了个哈欠，“徐总居然也来？我以为他不面呢。”

    景亦。

    她隔着人，远远望着他，半瞬后，他像是察觉到什么，视线透过山雾探过来。

    他的目光向来冷厉得像是一把刚鞘的刀剑，漆黑的瞳孔盯着她，像映影的潭，景亦意识别开脸。

    大概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