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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行对儿时的印象已经不了，他隐约能想起一算得上刻骨铭心的事，比如病痛，比如分离，比如怎么学会对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刚生没多久，他被送去小姨家中。

    曾经稚气未脱的时候，他也问过孟秋园，为什么他的家人久居国，为什么他们不回来看他。

    孟秋园总是言又止，她看着他，又摇摇，“大就知了。”

    大人总是喜故玄虚，但徐行还是将她的话听心里，他等了很多年，直到十岁那年，他们带着刚生的徐承锦回国，孟秋园招呼着他来看弟弟，徐行瞥了襁褓中的孩，转回到楼上。

    孟婉茹皱了眉，说：“这是怎么了？他平时在你们家也这样吗？”

    徐慎知在旁边搭腔，“没礼貌，以后回了家要好好教。”

    后面的那些话，徐行有些记不清，大多都是一些批评，他听不去，也不想听。

    被孟婉茹和徐慎知接回家后，他常留在卧室里，有时是学习，有时是看着天板上的纹路，织错，像爬的藤蔓，惹人心烦。

    楼院里的声笑语传他的卧室，徐行走到窗边，抬手将窗扣。

    他算不上讨厌那个突如其来的弟弟，也并不会拿正去瞧徐承锦，他很少会把心思和力放在这无关要的人上。

    只是徐慎知不满于他的冷漠，他将徐行叫到书房，叼着一雪茄教育儿，转过后，只看到徐行正冷冷盯着茶几上的瓶。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徐慎知厉声问。

    徐行没有说话。

    徐慎知掸了掸雪茄，烟灰掉在地毯上，他轻描淡写地吐了烟，云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

    孟婉茹和徐慎知对他并不上心，他们有事业，有生活，也有徐承锦。

    中被送去其他城市读书，有关母亲与班主任的谣言四起，他被隔离在学校大小圈以外。

    中三年，父母不不问，陪着他的只有外公。

    后来念到大学，去国外读研究生，人来人往中，他还是独自地走。

    旁人都说他走得太快，可他走得很慢，慢到没有赶上外公的最后一面。

    外公离开后，他再一次去到国，搬一个黑压压的公寓里。

    他不喜任何人的叨扰，总将自己关在那扇门后，他没有开灯的习惯，沉在黑暗里，就不会看到太多的是非对错。

    一个人回国后，明寰的工作挤压了他全的时间，也许人只有走在路上，才不会追问意义。

    他没有停过，也不会停，脚步一顿，过去的那些伤痛会追上来，将他扑灭。

    那天他去楼梯间接了个电话，无关要的事，他听了半分钟便想挂断，目光散漫地往望着。

    楼不知何时多了几只浪猫，明寰的员工常去照顾它们。

    今天喂猫的只有一个人，她穿着蓝的裙，从坛上抱那只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