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从哪儿起？”

    ……

    ——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温沮丧地躺在沙发上，再度回归了咸鱼状态。

    他撑着脑袋盯着手写本写的一句话，脆涂黑，在上面涂涂画画。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温已经看过的消息，是张钊在叮嘱招生的计划。

    温看得痛，索不看，闭当鹌鹑。

    两米外，助听正在充电，仍闪烁着红光。

    每年到招生的时候，都是温最难堪的时候，他要面对无数家的质疑，哪怕温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可只要一异样都会被抓着无限放大。

    上升到工作能力，上升到讲课容，温在这说不清不明的微妙恶意里举步维艰。

    往年有李复和另外的老师在，家分到温上的关注有限，可现在李复要走，虽说还会负责一分招生，但毕竟只是顺带，其他的兼职老师也不会随同，压力就全落在了温一个人上。

    想到张钊提过的招生计划和畅想，温一阵痛，既担心再遇上往年的困境，又担心今年搞砸了招不到生，机构要是垮了，他也得喝西北风。

    在反复纠结中，温懵了大半天，将纸上的容全划掉，决定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想着还是继续去贴传单好了，贴传单最省事。

    烦躁得连电视也不想打开，温在客厅盲目地转了两圈，他忽地想起什么，摸手机开靳南的朋友圈，结果就什么也瞧不见了，只剩三天可见的冰冷提示。

    确定是一儿东西也没有，温赶打字。

    羊：你朋友圈怎么都锁起来啦？

    羊：[睁大睛]

    jn：看我朋友圈嘛

    羊：无聊，没事……

    羊：给我看一看嘛

    jn：不给

    jn：无聊就把饭了

    温见状十分不满。

    羊：我不是你的仆人！

    羊：新中国没有隶！

    辩驳没得到回答，靳南似乎不打算理他了。

    没办法转移注意力，温又只能对着招生计划犯难，结果没一会儿，攥着的手机震动一。

    温划开一看，一张照片现在聊天框。

    靳南举镜，整张脸暴在镜中，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分布得格外匀称，眉刻，英的鼻梁在侧光显现浅淡的影，连线都分明利落。

    温开大图，戳了戳靳南的脸，还是不死心，想让靳南给他当模特。

    脸又好看材又好，温瞧见他就很有画画的动力。

    jn：睛好痛，伤好像发炎了

    温这才注意到图片上不太和谐的分。

    被砸的伤横亘在窝的位置，患已经结痂，泛淡淡的。

    温踌躇，温顿住，温挪动大拇指盖在靳南窝上，决定装瞎。

    jn：怎么办？明天是不是要去医院看看

    jn：需不需要拍片啊，脑仁疼

    温：“……”

    jn：“jn”拍了拍你

    jn：磁应该要一个

    温：“……”

    羊：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

    羊：好帅啊好帅啊好帅啊